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232章 排長這是選了兄弟,苦了嫂子。

  林夏楠沉默了。

  這就是軍人。

  他們在前線流血流汗,把所有的苦都咽進肚子裡,把所有的方便都讓給戰友。

  “那……如果周排長往上升一升呢?”林夏楠問,“憑咱們偵察排的成績,提個副營應該不難吧?”

  “難是不難。”大劉插嘴道,指了指周虎的背影,“但咱們這個兵種特殊。偵察兵是尖刀,營級編制少,大多是參謀崗或者去帶新兵。他要想往上升,那就得調走,離開咱們這幫兄弟。”

  “上次團裡想調他去作訓股當參謀,副營職,去了就能把嫂子接來。”程三喜把嘴裡的草根吐掉,“結果這頭倔驢,硬是在團長辦公室賴了一上午,說離不開偵察排,說這幫兔崽子離了他得翻天,到最後也沒去成。”

  “自古忠孝兩難全啊。”另一個戰士感歎了一句,“排長這是選了兄弟,苦了嫂子。”

  “我是睡着了,不是聾了。”

  周虎的聲音有些沙啞,聽不出喜怒。

  草窩子裡瞬間安靜如雞。

  大家互相做了個鬼臉,誰也沒害怕,反而都露出了那種“我就知道你在裝睡”的壞笑。

  ……

  天邊泛起了一層慘淡的魚肚白。

  周虎趴在最前面的土坎後,輕輕動了動已經有些僵硬的手指。

  就在他準備打手勢示意換崗的時候,負責左翼警戒的大劉身體突然緊繃,極其緩慢且無聲地縮回了脖子。

  緊接着,大劉的手勢快得像閃電——

  拳頭緊握,食指豎起,指向左前方,然後手掌下壓,做了一個切喉的動作。

  有人來了。

  而且是硬茬子。

  周虎原本那點疲憊瞬間消散,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。

  他回頭看了一眼,所有人都接收到了信号。

  林夏楠趴在周虎身側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但很快就被強行壓了下去。

  她順着大劉示意的方向看去。

  晨霧彌漫的林緣,四個身穿藍軍作訓服的人影正交替掩護着摸上來。

  他們動作極輕,腳下穿着特制的軟底膠鞋,踩在枯葉上幾乎沒有聲音。

  每個人手裡都端着56式沖鋒槍,槍口始終保持着戰術搜索指向。

 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巡邏哨。

  看那戰術動作——兩人在前搜索,兩人在後警戒,彼此間距拉開五米,一旦前方交火,後方立刻就能形成交叉火力壓制。

  這是藍軍的偵察小隊。

  距離隻有不到三十米。

  這個距離,對于偵察兵來說,就是貼臉。

  周虎眯起眼睛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  不能開槍。

  一旦槍響,哪怕裝的是空包彈,也會立刻驚動幾百米外的導彈陣地。

  到時候幾百号人圍過來,他們就是甕中之鼈。

  隻能肉搏。

  周虎的手指極其隐蔽地比劃着:

  張彪,帶人左翼包抄斷後路。

  大劉,帶人右翼牽制。

  我自己,搞定領頭的。

  其餘人,原地靜默,準備接應。

  林夏楠看着周虎的手勢,手心微微出汗。

 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任務就是隐蔽,絕不能成為累贅。

  她把身體緊緊貼在滿是露水的草叢裡,甚至連呼吸都放緩到了極緻。

  那四個藍軍越來越近了。

  二十米。

  十五米。

  領頭的那個藍軍是個高個子,臉上塗着厚厚的油彩,隻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。

 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腳步突然一頓,猛地擡起右拳。

  身後的三個藍軍瞬間止步,槍口齊刷刷地指向了林夏楠他們藏身的這片灌木叢。

  那人沒有立刻動作,而是像獵犬一樣聳動了一下鼻子。

  領頭藍軍眼神一凜,槍口微壓,左手摸向腰間的信号彈。

  “動!”

  千鈞一發之際,周虎一聲暴喝,帶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風,猛地從灌木叢中彈射而出。

  太快了。

  快到連視網膜都捕捉不到殘影。

  周虎左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對方握着信号彈的手腕,向下一折。

  緊接着,右手反握匕首,帶着一股狠勁兒,冰冷地抵住了對方的頸動脈。

  “别動!淘汰!”

  藍軍領隊雖然不甘心,但也是個老兵,知道這一下如果是實戰,自己腦袋早搬家了。

  他頹然松開手,扯下臂章,往地上一坐,不再動彈。

  “有埋伏!”

  右側那個身形精瘦的藍軍反應極快,幾乎是本能地向側後方一個翻滾,手中的56沖并沒有胡亂掃射,而是極其精準地指向了撲過來的大劉。

  大劉剛沖到一半,還沒來得及近身,就被對方槍口指了個正着。

  那藍軍眼神冰冷,槍口極其穩定地鎖死大劉的胸口:“十米距離,胸部中彈,你死了!”

  大劉身形一僵,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,最後狠狠啐了一口:“操!算你狠!”

  他憤憤地把槍往身後一甩,一屁股坐在地上,也是個守規矩的漢子。

  程三喜一個滑跪沖過來,槍指着那名藍軍的胸口:“大劉,老子給你報仇了!”

  藍軍偵察兵翻了個白眼,也坐了下來。

  與此同時,左側的戰鬥更加慘烈。

  張彪竄出去,試圖鎖住另一名藍軍的喉嚨。

  但這名藍軍顯然是個練家子,腰身一扭,避開要害,反手抽出一把匕首,狠狠向後一劃。

  “嘶啦——”

  張彪的作訓服袖子被劃開一道大口子,那匕首雖然沒出鞘,但在大力的揮舞下,還是在他小臂上勒出了一道紅腫的血印子。

  “别動!動脈劃傷,重傷判定!”那藍軍吼道。

  張彪捂着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,但他也是個狠人,硬是沒退,趁着對方說話的空檔,一腳踹在對方膝蓋窩裡,把人踹跪在地上。

  “那老子這一腳也是粉碎性骨折!你也别想跑!”張彪罵道。

  兩人扭打在一起,誰也不服誰。

  剩下的最後一名藍軍見勢不妙,轉身就要往林子深處鑽,企圖拉開距離發信号。

  “想跑?!”

  彭國棟早就在側翼等着了。

  他沒用蠻力,而是從樹後閃身而出,一個掃堂腿,直接将那人絆了個狗吃屎。

  還沒等那人爬起來,彭國棟整個人就壓了上去,膝蓋頂住對方後腰,匕首抵住後心。

  “别動了啊,透心涼,這算重傷起步。”彭國棟喘着粗氣說道。

  戰鬥結束得極快,從周虎暴起到最後一人被制服,前後不過十幾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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