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275章 首長,衛生員同志,謝謝!

  大家都在興奮地議論着。

  陸铮沒有參與他們的狂歡。

  他走到爐火邊,脫下沾滿雪水的外套。

  林夏楠走過去,遞給他一塊幹淨的熱毛巾。

  陸铮接過毛巾,随便擦了擦臉。

  他低下頭,看着林夏楠。

  昏黃的爐火映照着她的臉,那雙清亮的眼睛裡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
  “吓到了?”陸铮的聲音很低,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
  林夏楠搖了搖頭。

  她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驕傲。

  “沒有。”她輕聲說,“陸铮,你真厲害。”

  陸铮笑看着她,眼底的冷硬瞬間融化。

  換下衣服,陸铮徑直走向牆角的搖把式保密電話。

  他熟練地搖動搖把,接通師部作戰室。

  陸铮語調平穩,三言兩語将剛才的沖突、蘇軍的退卻以及我方無一人重傷的情況彙報完畢。

  他站得筆直,深灰色的棉襖下,脊背如同一張拉滿的硬弓。

  “是。明白。”

  陸铮轉過身,目光掃過大通鋪上那一雙雙充滿期盼的眼睛。

  “師部首長指示。”陸铮的聲音沉穩有力,在狹小的營房内回蕩。

  所有人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,連燒得迷迷糊糊的班長都努力睜開了眼。

  “哨所全體官兵,面對敵人挑釁,堅守陣地,寸步不讓,首長給予了口頭嘉獎,等回去以後,每個人都會論功行賞。”

  “好!”老兵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眼眶瞬間紅了。

  小傅靠在牆角,咧開幹裂的嘴唇,無聲地笑了。

  這不僅是榮譽,更是對他們這群年輕人在生死關頭死守國門的最高認可。

  陸铮的話鋒一轉,冷硬的目光看向老兵和那兩個新兵:“鐵絲網被剪開了一道口子,那是國界,必須補上。”

  老兵猛地站起來:“首長,我去!”

  “帶上工具,跟我走。”陸铮拿起門邊的鐵絲卷和鉗子,轉身推門。

  風雪依舊。

  陸铮帶着三名戰士,重新走入黑暗。

  林夏楠留在屋内。

  她走到爐子邊,往裡添了兩塊木柴,火光映亮了她清冷的眉眼。

  她拿起體溫計,繼續給病号複測體溫。

  班長的呼吸已經徹底平穩,小傅的燒也退到了三十八度以下。

  最危險的時刻,熬過去了。

  淩晨五點多的時候,增援小隊終于到了,交接情況後,增援的士兵接管了防務。

  醫療兵也到了,與林夏楠交接了病患,班長和小傅被送往醫院進一步診治。

  戰士們被陸續擡上擔架。

  路過陸铮和林夏楠時,那個班長掙紮着撐起半個身子,眼眶通紅。

  “首長,衛生員同志,謝謝!”

  小傅更是強撐着向他們敬禮。

  陸铮和林夏楠回禮。

  陸铮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養病。你們都是好樣的。”

  他轉身背起急救箱,看向林夏楠:“走吧。”

  林夏楠跟上他的腳步。

  兩人走出鐵絲網的範圍,朝着黑松林的方向走去。

  天已經徹底亮了。

  雪後的初陽從地平線上升起,将冰凍的河面染上了一層耀眼的金紅。

  風停了,空氣凜冽而清新。

 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停在黑松林裡的吉普車旁。

  車身上落了厚厚一層雪,像個白色的鐵盒子。

  陸铮清理了一下積雪,才讓林夏楠坐進去,自己繞到駕駛座,拉開車門坐定。

  吉普車重新啟動,車廂裡依然冷得像冰窖,但兩人身上的寒意卻似乎被某種無形的東西驅散了。

  林夏楠轉過頭,看着陸铮眼底明顯的紅血絲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。

  他緊繃了一夜,神經一直處于高度戒備狀态,此刻放松下來,疲态盡顯。

  “你還能開嗎?”林夏楠輕聲問,語氣裡透着心疼,“累了一晚上,要不我們在車裡眯一會兒再走?”

  陸铮單手控着方向盤,轉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:“沒事。回去睡一覺就行。這地方太冷,車裡待不住,容易凍傷。”

  林夏楠默默地把那個沉重的急救箱抱在懷裡,擋住從車門縫隙裡鑽進來的冷風。

  車子在坑窪不平的雪路上颠簸前行。

  才開出不到五公裡。

  “哐當!”

  吉普車底盤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異響,緊接着,發動機像患了哮喘一樣劇烈抖動了幾下,“哧——”地一聲,徹底熄火了。

  車子憑借慣性向前滑行了一段,最終停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中間。

  陸铮眉頭一皺,推開車門跳了下去。

  他走到車頭,掀開引擎蓋,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伴随着黑煙冒了出來。

  林夏楠也跟着下了車,走到他身邊:“怎麼了?”

  陸铮檢查了一圈,臉色微沉:“傳動軸的萬向節斷了,機油也漏了。昨晚那段路太爛,底盤磕到了暗冰。”

  他拍了拍手上的油污,把引擎蓋重重蓋上:“修不了。得要專用工具和配件。”

  “那怎麼辦?”林夏楠看着四周荒無人煙的雪原。

  “附近應該有個屯子。”陸铮極目遠眺,指着右前方幾裡外隐約可見的一縷炊煙,“走,去借個電話,讓小張帶工具來找我們。”

  兩人拿上東西,鎖好車,頂着風雪朝那個屯子走去。

  屯子不大,幾十戶人家,土坯房錯落有緻地挨在一起。

  兩人打聽了一下,找到了生産隊長的家。

  隊長是個五十多歲的東北漢子,姓王,正蹲在院子裡劈柴。

  聽見動靜,擡起頭,警惕地打量着這兩個穿着便裝的陌生人。

  “大叔,我們是紅光農場的職工,車在半道上壞了,想借您大隊的電話用用,讓農場來人接我們。”陸铮走上前笑着說。

  王隊長磕了磕手裡的旱煙袋,嚴肅地問:“介紹信呢?”

  陸铮神色不變。

  他解開深灰棉襖的一顆扣子,從貼身的襯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,遞了過去。

  林夏楠站在他身側,餘光掃過那張印着紅光農場鮮紅公章的紙,心下感歎陸铮的心思細密。

  昨天從接到師部命令,到出發,一共就那麼點時間,他居然還想到了開介紹信。

  王隊長站起來,接過介紹信,展開,眯着眼睛湊近看了看,接着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,臉色緩和了些,但那雙布滿風霜的眼睛依然透着精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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