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276章 你是想自己脫,還是我幫你脫?

  “紅光農場啊,我知道。早些年我還去那兒拉過化肥。你們場長是不是還是那個姓史的胖子?他那腿一到冬天就瘸,現在好點沒?”

  林夏楠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

  紅光農場是軍管性質,哪來的姓史的胖子場長?

  陸铮面不改色地說:“大叔,您記岔了。紅光農場歸部隊直管,糧庫那邊有駐軍,沒設場長,您說的姓史的,應該是隔壁紅星林場的主任,去年調回縣裡了,現在的主任姓謝。”

  王隊長一愣,随即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來。

  “哎呀!對對對!看我這腦子,把你們農場和紅星林場給記混了!”王隊長眼底的最後一絲戒備徹底散去,但随即又歎了口氣。

  “哎喲,同志,那你們可來得不巧。昨晚風大,把屯子後頭那根電話線杆子給壓斷了。公社說得等雪停了派人來修,現在一時半會兒沒法跟外界聯絡。”

  陸铮眉頭擰了起來。

  “那公社離這兒多遠?”林夏楠問。

  “十幾裡地呢,路全封了,拖拉機都出不去。”王隊長看着兩人凍得發紅的臉,又看了看天色,“這眼瞅着又要下雪了,你們這走回去非得凍壞不可。”

  他熱情地招呼道:“進屋進屋!先喝口熱水暖和暖和!”

  兩人跟着王隊長進了屋。

  屋裡燒着熱炕,暖烘烘的。

  隊長媳婦是個熱心腸的胖大嬸,麻利地給兩人倒了熱水。

  “你們是兩口子吧?”大嬸笑眯眯地看着他們,“看着就有夫妻相,真俊,站一塊兒跟畫裡走出來似的。”

  林夏楠剛喝了一口熱水,差點嗆到,耳朵根瞬間紅了。

  陸铮卻面不改色,甚至極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林夏楠的後背,順了順氣,然後對着大嬸點了點頭:“謝謝大嬸,媳婦兒臉皮薄。”

  林夏楠瞪了他一眼,桌子底下的腳輕輕踢了他一下。

  “哎呀,這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大嬸樂呵呵地說,“我看你們累得夠嗆。家裡西屋正好空着,我兒子當兵去了,常年沒人住。炕是熱的,被褥都是幹淨的。你們倆先歇歇,等明天電話線修好了,再打也不遲。”

  王隊長也附和道:“是啊,這荒郊野嶺的,天黑了狼多,你們就在這兒安心住下。等會兒給你們貼幾個餅子,炖個酸菜粉條!”

  盛情難卻,加上兩人确實已經透支到了極點,陸铮便答應下來,并掏出幾張糧票和錢放在桌上。

  “大叔,大嬸,這個請務必收下。”

  王隊長堅決不要:“我是黨員,不能收你們錢,同志們出門在外辦事不容易,誰還沒有個不方便的時候,快收起來!”

  接着,不由分說将他們推進了屋裡。

  西屋不大,但收拾得很幹淨。

  一張占據了半個屋子的火炕,燒得滾熱。

  炕上鋪着厚厚的棉墊,疊着一床印着大紅牡丹的厚棉被。

  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,疲憊感鋪天蓋地地襲來。

  “先歇會兒吧。”陸铮轉身去脫那件深灰色的短打棉襖,“回頭走的時候,再把錢和糧票給他們留下吧。”

  就在陸铮轉身去拿炕上的被子時,林夏楠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他的腿,頓時愣住了。

  他那條藏青色的直筒棉褲上,大腿外側的位置,有一片顔色明顯比周圍深得多的痕迹。

  因為布料顔色深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,但此刻在明亮的日光下,那分明是幹涸的血迹。

  面積還不小。

  “你腿怎麼了?”林夏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
  陸铮動作一頓,順着她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語氣輕描淡寫:“沒事,跟蘇軍推搡的時候,不小心被剪斷的鐵絲劃了一下。”

  林夏楠盯着那塊血迹,心裡難受極了。

  她剛才一直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疲憊裡,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受了傷。

  甚至這一路走來,他背着最重的急救箱,步子邁得比誰都穩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  “那你怎麼不告訴我?”林夏楠猛地擡頭,聲音有些發顫,是生氣,更是心疼。

  陸铮被她這副嚴肅的樣子弄得有點不知所措。

  他在戰場上流血流汗慣了,這點皮外傷對他來說,真的連蚊子叮都算不上。

 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語氣盡量放得輕松:“不是很嚴重,就是劃了一下。當時情況緊急,我也沒感覺疼,後來血止住了,我就沒當回事。”

  他指了指放在炕桌上的急救箱,試圖轉移話題:“急救箱在這兒,我自己處理一下就行。你先上炕暖和暖和,這屋裡雖然燒了火,地上還是涼。”

  說着,他伸手就要去拿急救箱。

  “不行。”林夏楠不容置疑地攔住了他,她沉着臉,指了指熱乎乎的火炕:“坐上去。”

  陸铮喉結滾了滾,試圖講道理:“夏楠,真沒事,就是破了點皮……”

  “我是衛生員,你是傷員,你現在必須聽我的,坐上去,把褲子脫了。”

  陸铮:“……”

  他在千軍萬馬面前都沒慫過,在蘇軍槍口下都沒眨過眼,但這會兒被林夏楠這麼一瞪,心裡莫名就有點發虛。

  他摸了摸鼻子,乖乖轉身,在炕沿邊坐下。

  林夏楠把急救箱拉過來,“咔哒”一聲打開,拿出剪刀、鑷子、雙氧水和紗布。

  她轉過身,看着陸铮,不高興地說:“怎麼褲子還沒脫?”

  陸铮那張被寒風吹得冷硬的臉龐,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。

  “夏楠……”陸铮的聲音有些發緊,帶着一絲求饒的意味,“我自己能處理。傷在大腿外側,不用全脫,我卷上去就行。”

  “那棉褲那麼厚,還是直筒的,你能卷到大腿根?”林夏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,“而且傷口和布料粘連了,硬卷隻會把剛結的痂撕開,造成二次損傷。”

  她放下手裡的剪刀,雙手抱胸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:“你是想自己脫,還是我幫你脫?”

  陸铮被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得沒了脾氣。

  僵持了大概五秒。

  陸铮敗下陣來,無奈地歎了口氣,大手在膝蓋上搓了一下:“你……轉過去。”

  林夏楠沒動,挑眉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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