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一卷:長夜見星河 第98章 夏楠這是鐵打的嗎?

  方琪心裡那個恨啊。

  從小在家裡,父親就處處她們軍事化要求,但姐姐方瑤一直比她優秀。

  後來姐姐參軍,年年都是标兵,更是讓她羨慕不已。

  現在,好不容易她年齡夠了,終于也能參軍了。

  臨來前,父親特意把她叫到書房,那番話猶在耳邊:“琪琪,别給你姐丢人。”

  這幾個字像緊箍咒一樣勒得她頭疼。

  “折這邊!折這邊!”方琪煩躁得聲音都變調了,“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學不會,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?”

  被她吼的那個女兵吓得一哆嗦,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,手更是抖得像篩糠,越急越亂,那被子反而被扯得更不像樣了。

  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”方琪氣得把被子一摔。

  整個一班的區域氣壓低得吓人,所有人都噤若寒蟬,隻有肚子發出的“咕咕”聲此起彼伏,在這尴尬的沉默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
  反觀隔壁三班。

  氣氛雖然算不上歡天喜地,但絕對稱得上輕松惬意。

  大家整理好内務,甚至還有時間互相整理一下軍容風紀。

  “班長,咱們真不等她們啊?”李桂梅一邊扣着扣子,一邊往一班那邊瞄了一眼,壓低聲音問道。

  林夏楠正在整理帽檐,聞言動作沒停,語氣平淡:“連長的命令是‘不及格不許吃飯’,不是‘大家陪着一起餓肚子’。”

  “三班全體都有,目标食堂,出發。”

  “是!”

  一群姑娘脆生生地應着,腳步輕快地魚貫而出。

  方琪擡頭,那眼神恨不得在林夏楠的背上燒出兩個洞來。

  ……

  接下來的日子,新兵連的天徹底變了。

  如果說第一天的三公裡隻是開胃小菜,那麼接下來的一周,陸铮親手端上來的,就是一桌名為“滿清十大酷刑”的滿漢全席。

  早晨五點,陸铮那輛吉普車的引擎聲就像是催命符一樣準時在樓下響起。

  緊接着就是尖銳的哨音和值班排長撕心裂肺的吼聲:“全連集合!五公裡越野!最後十名早飯取消!”

  上午,凍得手指都伸不開,據槍定型訓練。

  下午,泥潭戰術低姿匍匐,那是真的泥潭,裡面甚至還混着碎石子和冰碴子。

  晚上,體能加練,一百個俯卧撐,一百個仰卧起坐,一百個深蹲。

  不到三天,私底下沒人再叫陸铮“連長”或者“陸閻王”了,大家統一了一個新稱呼——“陸魔頭”。

  ……

  周三,下午兩點。

  深秋的陽光慘白無力,寒風卷着操場上的黃沙,打在臉上生疼。

  “槍口挂磚,據槍一小時。誰的磚掉了,就要接受懲罰。”

  陸铮的聲音聽在衆人耳朵裡,竟比那風聲還要刺骨。

  他手裡拿着那根教鞭,在隊列裡慢慢踱步。

  新兵們手裡端着老式的56式半自動步槍,槍管前段用背包帶吊着一塊沉甸甸的紅磚。

  前十分鐘還好,除了胳膊有點酸,大家還能咬牙堅持。

  二十分鐘後,隊伍裡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。

  對于這群新兵來說,那塊懸在槍口的紅磚,起初像個饅頭,後來像塊石頭,現在簡直像座大山。

  那種酸痛感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肌肉纖維裡撕咬,順着手臂蔓延到肩膀,再鑽進脖子,連帶着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。

  “嘶……”

  隊伍裡傳來壓抑的抽氣聲。

  林夏楠感覺自己的左臂已經失去了知覺。

  汗水順着額頭流進眼睛裡,蟄得生疼,她連眨眼的力氣都不敢用,生怕這微小的動作打破了身體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。

  這具十八歲的身體,底子并不算太好,之前在叔叔家長期營養不良,雖然最近補回來一些,但面對這種高強度的靜力訓練,依然有些吃力。

  她的槍管開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微顫。

  紅磚在風中輕輕晃動。

  “堅持不住就打報告!”

  陸铮的聲音冷冷地穿透風沙,“把磚頭放下,去旁邊歇着!沒人會笑話你們,畢竟你們隻是一群沒斷奶的孩子!”

  激将法。

  很老套,但很管用。

  原本有幾個想要放棄的男兵,聽到這話,咬着牙把要去解背包帶的手又縮了回去。

  林夏楠死死盯着準星,拼命堅持着。

  “啪嗒。”

  一聲悶響。

  排尾的一個男兵終于撐不住了,手臂一軟,槍口的紅磚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一小團塵土。

  那男兵羞愧得滿臉通紅,還沒等他彎腰去撿,陸铮冰冷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。

  “撿起來。一邊罰站。”

  男兵身子一僵,眼淚差點掉下來,但看着連長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,隻能咬着牙,顫抖着撿起磚頭。

  這一聲響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。

  接二連三的“啪嗒”聲開始在隊列裡響起。

  每一次響聲,都伴随着一聲壓抑的歎息和陸铮無情的判決。

  不遠處,方琪也在抖。

  她從小在大院裡長大,雖然沒少看父輩練兵,也跟着比劃過,但這種實打實的苦頭,她還是第一次吃。

  那塊磚頭墜得她想罵人。

  她餘光瞥向林夏楠的方向,心裡那股子邪火越燒越旺。

  一股子名為“嫉妒”和“好勝”的腎上腺素,硬生生地撐住了她即将崩潰的手臂。

  隊伍裡的人越來越少。

  大部分人都已經掉了磚頭,正在旁邊垂頭喪氣地接受懲罰。

  場上還能穩住槍的,隻剩下寥寥數十人。

  周小雅在堅持了四十分鐘後,終于哀嚎一聲:“不行了不行了!胳膊斷了!”

  随着磚頭落地,周小雅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氣,看着還在堅持的林夏楠,眼裡滿是震驚:“……夏楠這是鐵打的嗎?”

  一小時到了。

  但陸铮沒有喊停。

  他背着手,像是一尊冷酷的雕塑,目光在僅剩的幾個人身上掃過。

  男兵這邊倒還剩下不少。

  女兵這邊,隻有方琪和林夏楠。

 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。

  陸铮沒說話。

  他雙手背在身後,黑色的皮手套緊緊攥着教鞭,目光深沉地鎖死在林夏楠身上。

  他看得出來,林夏楠早就到了生理極限。

  她的肌肉已經在痙攣,全靠鎖死的關節和一口氣吊着。

  這種狀态很危險,一旦那口氣散了,人可能直接就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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