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779章 “十年的兵,知不知道通敵是什麼罪名?”

  “越軍特工還是交給你,這幫人受過專門的抗反抗訓練,普通手段沒用,你放開手腳去熬。那個送菜的本地大爺,交給彭國棟和韋建設,本地人講本地話,韋建設能翻譯,連蒙帶詐,務必把他的上線下線全掏幹淨。”

  說到這,陸铮直起身,目光投向院子裡那間緊閉的禁閉室。

  “至于老胡,我親自審。”

  林夏楠站在一旁,她知道陸铮已經氣壞了,自家的鍋裡混進了毒老鼠,這對于負責前沿警戒的指揮官來說,是奇恥大辱。

  “副參,我有個建議。”林夏楠說。

  陸铮停住腳步,轉頭看她:“說。”

  “每個審訊室配一名衛生員,帶齊急救設備在旁邊待命。剛才在山下,那個特工俘虜咬碎假牙自殺,這就是血淋淋的教訓。這幫人受過極其嚴苛的特訓,審訊一旦觸及核心機密,萬一有人再藏毒、或者撞牆、甚至突發急症,衛生員在場能第一時間做應急處理。人要是死在審訊室裡,情報線索就徹底斷了。”

  陸铮沉吟了兩秒,果斷點頭:“有道理,剛才那小子服毒,要是早有人死盯着他的嘴,說不定能把藥摳出來,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
  徐峰彈了彈煙灰,也十分贊同:“對,阮文清手底下這幫特工狠着呢,什麼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。有個衛生員在旁邊盯着,我們審起來也放得開手腳。”

  陸铮語氣嚴肅:“你把規矩定死,衛生員進去,隻負責看人、救人,絕對不許幹預審訊過程。出了突發情況,先救命,審的事等命保住了再說。”

  “明白。”林夏楠點頭。

  回到祠堂醫療點,林夏楠立刻把醫療組的所有人全叫了過來,昏黃的煤油燈下,幾名隊員迅速列隊站好。

  “現在有緊急任務,分頭行動。”林夏楠目光在衆人臉上快速掃過,直接開始點将,“常松,你背上全套急救包,去跟徐科長,他負責主審那個越軍特工。”

  王常松立刻挺直腰闆,大聲回應:“是!”

  林夏楠看着他:“常松,你老練、手穩,剛才在山下,你也親眼見識過那特工自殺的慘狀,心理素質過硬。那個特工是今晚最危險的審訊對象,你待在那個屋裡,把皮給我繃緊了。”

  “班長放心。”王常松沉聲答道,“他就是想咬舌頭,我也能提前把壓舌闆塞進他嘴裡。”

  林夏楠轉頭,看向站在側後方的周小雅:“小雅,你去跟彭連長和韋建設,他們負責審那個送菜的本地大爺。”

  周小雅愣了一下,随即重重點頭,快步走到王常松身邊。

  林夏楠放緩了些許語調,但依舊嚴肅:“小雅,送菜大爺是普通邊民,相對來說危險性最低,你跟着去練練手。但記住之前開會說的話,間諜就是間諜,沒有好壞之分,更不要被他那副老實巴交的表象騙了,絕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
  “我懂!我絕對不會讓他出任何幺蛾子。”

  “好,”林夏楠點頭,“我跟副參,去審老胡。”

  老胡是内部的毒瘤,又是陸铮親自審,這種場合,她在場不僅能控場盯人,還能近距離觀察老胡的狀态,防範一切不可控因素。

  “剩下的衛生員,全部留守祠堂,清點庫存藥品,随時準備支援。”

  布置完人員,林夏楠的神色變得更加嚴厲:“都豎起耳朵聽清楚了,進去之後,找個最不起眼的角落站着。你們的眼睛,必須死死盯着審訊對象的嘴、手,還有脖頸的動脈。别走神,一秒鐘都不行。”

  她拿起桌上的一個帆布急救包,用力拍了拍:“發現他嘴在動、手在摸什麼不該摸的地方,或者有往牆上撞的動作,立刻喊人,直接撲上去按住。”

  “急救包必須随身帶,嗎啡、止血帶、解毒劑、壓舌闆、強心針,現在立刻清點,一樣都不準少。”林夏楠加重了語氣,“最後一條鐵律,也是最重要的一條。不管審訊官問什麼,也不管俘虜答什麼,哪怕他罵娘,你們也隻負責看人、救人,一句話都不許說!聽明白沒有!”

  “明白!”幾人齊聲應答,聲音震得祠堂屋頂的浮灰簌簌落下。

  ……

  米七屯大隊部的偏房裡,常年見不到日頭,連土牆的縫隙裡都透着一股發黴的陰冷氣。

  屋子正中央,老胡被兩根粗實麻繩死死捆在一條笨重的木靠椅上。

  一直滴水未進,加上極緻的擔驚受怕,他的精氣神早就被抽幹了。

  他那張原本憨厚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,深陷的眼窩裡布滿縱橫交錯的紅血絲,嘴唇幹裂卷皮,毫無規律地直哆嗦。

  木門發出“嘎吱”一聲,寒風裹挾着硝煙味倒灌進來。

  陸铮邁過門檻,大步走入屋内。

  林夏楠背着那個沉甸甸的帆布急救背囊,跟在側後方,同時還跟着一個拿着硬皮本和鋼筆的通訊員。

  聽見動靜,老胡的脖子猛地一縮,視線立刻砸向腳尖,連擡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
  陸铮沒有馬上開口。

  他徑直走到長條桌後,拉開長凳坐下。

  桌上放着一個掉漆的搪瓷缸,陸铮慢條斯理地擰開蓋子,低頭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沫,喝了一口水。

  屋裡靜得讓人心裡發毛。

  漫長的沉默,往往是擊潰心理防線最鋒利的刀子。

  老胡被這種無聲的壓迫感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
  他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,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
  汗水彙聚成線,順着眼角流進通紅的眼睛裡,殺得他眼皮直抽搐,可他愣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
  “老胡。”陸铮終于開了口,嗓音低沉平緩,聽不出一絲情緒起伏,“你在部隊多少年了?”

  老胡渾身一震,擠出兩個含糊的字音:“十,十年。”

  “十年,老兵了。”陸铮點頭,“十年的兵,知不知道通敵是什麼罪名?”

  聽到通敵兩個字,老胡雙腿徹底軟成了一攤爛泥。

  要不是粗麻繩死死縛着肩膀,他整個人早就滑到了桌子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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