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599章 恢複得比預期的快

  陸铮在硬闆床上已經直挺挺地躺了快半個月。

  林夏楠推開門走進來,手裡拿着一張淺藍色的硬卡紙。

  這是婦産科剛給她建的孕婦保健卡。

  陸铮見她進來,立刻緊張地問:“檢查結果怎麼樣?”

  林夏楠把那張保健卡遞給他:“都正常的。”

  陸铮伸手接過,目光從上到下,看得極其仔細。

  上面填着林夏楠的基礎信息,血壓、體重,下面有一排用鋼筆寫的各項指标。

  陸铮看到那些數據,緊繃的神色明顯放松下來。

  但他的目光順着往下,停在了卡片右上角的一個字迹上。

  那裡寫着四個字:孕十一周。

  “十一周了?這麼久了?”陸铮問。

  林夏楠拿過床頭的水壺,往盆裡倒水,沒聽出他話裡的潛台詞。“是啊,時間過得挺快。”

  陸铮盯着那四個字看了好半天。

  他眉頭微微皺起,心裡開始盤算,十一周,也就是兩個半月多一點。

  陸铮的手指在卡片邊緣輕輕摩挲了兩下,開始在腦子裡倒推日子。

  他身子不能動,隻能微微偏着頭,眼神變得有些深邃。

 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,近乎耳語地問:“哪一次?”

  林夏楠倒水的手一頓,她轉過頭,對上陸铮那雙帶着好奇的眼睛,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。

  她那張向來冷靜從容的臉,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層紅暈。

  林夏楠快速看了一眼病房裡的其他人,有人在說話,有人在做理療,亂哄哄的,沒人注意他們。

  她趕緊把簾子拉上。

  陸铮還在認真地回想:“十一周就是兩個多月前,可是那幾次明明……”

  “那是按照末次月經計算的醫學标準。”林夏楠闆起臉,拿出醫生的做派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  陸铮眉毛微微一挑。

  他雖然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,但對婦産科這套東西完全是個門外漢。

  “什麼意思?”陸铮不恥下問。

  林夏楠深吸了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專業:“醫學上計算孕周,是從孕婦最後一次來月經的第一天開始算起。因為排卵期和受孕的具體時間很難精确到哪一天,所以統一采用這個标準。也就是說,這十一周裡,前面有兩周左右的時間,其實并沒有真正懷孕。”

  陸铮聽完,認真地消化了一下。

  他眨了下眼睛,還是覺得這個算法很不嚴謹。

  “那不對,那這不是虛報軍情嗎?明明沒懷上的日子,怎麼能算在孩子頭上?”陸铮一本正經地反駁完,又開始回想,“那要這麼算,就是兩個月前,那可能是……”

  林夏楠簡直要被他氣笑了。

  這人把軍事術語都用在這上面了,還執着地要确定具體哪一次。

  “跟你說不通。”林夏楠伸手把那張檢查卡片從他手裡抽回來,放進櫃子的抽屜裡,“醫學規定就是這樣,你别想那些。”

  陸铮看着她泛紅的耳垂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
  “我每天躺在這硬闆床上,除了天花闆就是牆壁。”陸铮理直氣壯地說,“我不想那些,想什麼?”

  林夏楠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,她瞪了他一眼。

  “你想點正經的。”林夏楠指了指旁邊的報紙,“多關心關心國家大事,關心關心災區的重建工作。”

  陸铮歎了口氣:“我都快成廢人了,災區的事我幹着急也使不上勁。”

  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她,“我自己的媳婦懷了我的孩子,我多想一想,有什麼不正經的?”

  林夏楠沒再搭理他,她拿着溫毛巾,動作輕柔地幫他擦拭左側腰胯。

  原本高高凸起的暗紫色血腫已經平複,顔色蛻變成了大片的淡黃和青綠色,緊繃發亮的皮膚也恢複了原本的紋理。

  “我今天早上問過李主任,皮下滲出液基本吸收了。”林夏楠把毛巾洗淨,擰幹,挂在臉盆架上,“骨裂處也沒有出現錯位,恢複得比預期的快。”

  陸铮試探着動了一下左腿。

  小幅度的肌肉牽扯,腰側隻是傳來一陣酸脹,那種刀割般的撕裂痛已經消失了。

  “夏楠。”陸铮聲音放得很低,“我覺得我能稍微側一下身了。後背的皮都快躺破了。”

  林夏楠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

  “你想都别想。”林夏楠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,“肌肉纖維剛開始閉合,稍微一個側身受力,立馬二次撕裂。”

  陸铮抿了下嘴唇,眼神透着幾分無奈。

  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膠鞋腳步聲,夾雜着擔架車車輪滾過水磨石地面的骨碌聲。

  “災區又來傷員了。”林夏楠站了起來,拉開簾子走到門口。

  傷員被陸續送去做檢查,随行來的衛生員正在做交接,林夏楠一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
  “王常松!”林夏楠喊了一聲。

  王常松看見她,也很是激動,立刻跑了過來:“班長!哦,現在是林軍醫了。”

  林夏楠笑了笑:“還是喊班長吧,都習慣了。”

  王常松的軍裝滿是泥污,下巴上長滿了亂糟糟的胡須,眼窩深陷。

  他看了眼林夏楠身後的病房:“營長在?”

  林夏楠點了點頭,王常松大步走了進去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窗邊病床上的陸铮。

  “營長。”王常松立正站直,雙腿一并,擡手敬禮,聲音裡帶着壓抑不住的激動。

  陸铮睜開眼,轉過頭看他: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
  “報告,一連有個戰士受傷了,需要送到後方來,我跟着車送他來的。”

  “誰?嚴重嗎?”陸铮問。

  王常松挑着緊要的說了,一連負責在路北區清理廢墟,一堵半截牆因為下雨泡酥了,突然倒下來。

  那個戰士為了推開旁邊一個撿破爛的老鄉,自己腿被砸了底下了,判斷為右側胫腓骨粉碎性骨折,在災區做了清創和臨時固定。

  林夏楠問:“一路過來發燒了嗎?”

  王常松說:“火車上燒了一陣,打了退燒針降下來了,現在送去拍片子了。”

  林夏楠眉頭瞬間蹙起。

  身為醫生的直覺讓她無法安穩坐着,前線環境髒亂,粉碎性骨折一旦引發骨髓炎,這條腿就徹底保不住了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