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789章 “問問她,叫什麼,哪的人。”

  魏連文掃了一眼分工名單,指着其中一個陌生的名字說道:“沒問題,聽你安排。對了,這個人你得認識一下,劉軍醫,我們都喊他老劉,軍區總院調過來的資深麻醉師,呂老師特意囑咐我,把他帶來給你打下手。”

  聽到麻醉師這三個字,林夏楠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
  之前她一個人主刀,不僅要和破碎的内髒血管較勁,還得時刻分心去盯傷員的麻醉反應。

  藥勁退了傷員抽搐,或者劑量大了影響心肺,稍微有點波動就得她自己丢下手術刀去調劑。

  一場手術下來,耗費的精力成倍疊加。

  現在有了專職且經驗豐富的麻醉師,她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裡的柳葉刀上。

  “太好了,簡直是雪中送炭,”林夏楠把花名冊收起,“趕緊讓大家去安頓,把所有的器械全部過一遍高壓鍋消毒,下午肯定有活兒。”

  戰争,從來不會給軍人留出喘息的空檔。

  很快就有新傷員送來了,是從諒山方向執行前沿偵察任務退下來的戰士,在探路時遭遇了越軍暗堡的小股火力伏擊。

  好在撤退路線規劃得當,送來的五個小夥子全是被流彈和破片刮出來的輕傷。

  魏連文二話不說,直接套上白大褂,戴好口罩,站到了臨時搭起的外科手術台前。

  林夏楠沒有上前幫忙,而是站在兩步開外的位置,靜靜觀察。

  魏連文手法娴熟老道,穿針、拉扯、打結,雙手快得讓人看花眼。

  林夏楠在口罩後無聲地揚起嘴角,這小子确實沒吹牛,在後方764醫院跟着呂厚坤偷師的這段時間,算是練出了一手真本事。

  ……

  下午彭國棟帶偵察排清剿同登鎮殘敵,從一個地窖裡揪出兩個越軍散兵,其中一個腿中彈,魏連文給取了彈片包紮,押走關禁閉。

  緊接着,繼續清剿的戰士在鎮南一片半塌的土牆院落裡發現了一個暗門,彭國棟拄着步槍走過去,打了個手勢。

  兩名偵察兵立刻左右散開,槍托抵肩,準星對準那個隐蔽的入口。

  經曆了前些日子越軍拿婦女兒童當掩護炸斷伍小英雙腿的慘劇,全連上下早就把防備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現在别說地窖,就算是個耗子洞,也得先當成火力點來防。

  “裡頭的人,滾出來!”趙猛用現學的幾句越語吼了一嗓子,手指搭在扳機上。

  木闆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音,被人從下面緩緩頂開。

  一個幹癟瘦削的腦袋探出地面,稀疏的花白頭發沾滿黃泥,布滿皺紋的臉上全是被炮聲震出的惶恐。

  是個越南老太太。

  “别動!把手舉起來!”趙猛厲聲喝斥。

  老太太聽不懂,渾身哆嗦着往上爬,她右腿褲管黏着暗紅色的血塊,動作遲緩笨重。

  彭國棟眼神冷厲,沒有任何心軟:“上去兩個人,搜!”

 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,一人按住老太太的肩膀,另一人從頭到腳捋了一遍。

  衣服夾層、褲腿縫隙、鞋底,全被捏得仔細。

  “沒綁炸藥,沒藏武器。”戰士擡頭彙報。

  “把她嘴掰開,查牙口!”彭國棟盯着老太太幹癟的腮幫子。

  之前那個咬碎假牙服毒的越軍特工,可是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。

  戰士捏開老太太的下颌,裡面隻有幾顆發黃的殘牙,舌底和口腔内壁一覽無餘,沒藏任何貓膩。

  “嘴裡幹淨。”

  彭國棟點點頭,轉頭看向黑窟窿般的地窖:“趙猛,你帶人下去,看看有沒有詭雷和電台。”

  趙猛拔出手電筒,咬在嘴裡,貓腰鑽進地道。

  過了兩分鐘,他的腦袋重新探出來:“空庫房,半袋發黴的紅薯,沒别的活口,也沒引線。”

  直到此刻,彭國棟才稍微松了一口勁,讓人去把林夏楠喊過來。

  “什麼情況?”林夏楠停在幾步外,目光徑直投向癱坐在泥地上的老婦人。

  “地窖裡揪出來的。”彭國棟收起步槍,“身上搜過了,沒家夥,沒毒牙。”

  林夏楠沒有立刻靠近,而是站在原處冷靜觀察。

  老太太臉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,嘴唇幹裂起皮,眼球布滿紅血絲,瞳孔對光反應遲鈍。

  她的右小腿肚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劃傷,周圍皮肉已經翻卷發黑,黃白色的膿液混着血水往外滲。

  彈片劃傷導緻嚴重感染,引發高熱。

  這傷是真的,發燒也是真的,不是靠演技或者化妝能弄出來的病理反應。

  即便如此,林夏楠那根繃着的弦依然沒有松懈,阮文清手下那幫特工僞裝平民的手段她領教過,防不勝防。

  她戴上膠皮手套走上前,她的手法比戰士更專業,順着布料的經緯線一點點摸索,甚至連老太太頭上那根木發簪都拔下來看了看。

  這才回頭看向彭國棟:“應該就是難民,先擡回去吧。找個空出來的單間安置,門口加派雙崗。但任何人不準接觸她,更不準把她跟咱們的傷員放在一個屋。”

  兩名擔架員把人擡起,大步往紅磚平房那邊走。

  回到臨時駐紮的兵營,林夏楠立刻讓人把韋建設喊了過來。

  單獨的隔間裡,老太太躺在硬闆床上,燒得直哼哼。

  “問問她,叫什麼,哪的人,為什麼一個人留在這。”林夏楠站在床尾,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。

  韋建設拖過一把條凳坐下,用帶有濃重鄉音的邊境越語跟老太太交談。

  起初老太太隻是哆嗦,不敢搭話。

  韋建設放緩語調,耐心套了幾句詞。半晌後,老太太終于斷斷續續地吐出一串渾濁的音節。

  “她說她叫阮氏梅,就是同登鎮南街的本地住戶。”韋建設轉過頭,把原話翻譯過來,“家裡兩個兒子,前幾個月全被越軍抓壯丁弄上前線了。總攻打響前,鎮上的人都往諒山跑,她腿腳有毛病,走不動,就被丢下了。這一個月,她就靠地窖裡那點紅薯續命。”

  林夏楠沒出聲,腦子裡快速過濾這些信息。

  “核實一下她說的地址,問問同登鎮南街街口有幾棵樹,往西走有個什麼建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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