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316章 “你就這麼想抓到她?”

  “還有件事。”參謀長擡手往山林那邊指了指。

  宋衛民偏過頭,等着他說。

  “那個衛生員。”參謀長沒點名,但語氣裡的分量不輕,“你應該也聽說了。”

  宋衛民笑了起來:“聽說了,趙政委親自做的媒。”

  他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脊線上。

  “那姑娘,新兵連是陸铮和我一手帶出來的,我還聽說,她在演習裡拿了二等功,衛生員比武拿了冠軍,是個好樣的。”

  “宋教導員。”參謀長的語氣平穩,公事公辦,“官兵的婚姻問題,是你的工作範疇。”

  宋衛民點了下頭。

  “他倆也不容易。你抓點緊,給他倆把個人問題早點解決了。”

  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宋衛民笑着說。

  ……

  從昨天第一輪搜索開始,到現在一天一夜過去,淘汰人數已經攢到了一百二十三個。

  這個數字比預估的快。

  帳篷外頭傳來腳步聲。

  不是一個人,是一串。

  林夏楠放下筆,掀開帳篷簾子往外看。

  張彪帶着藍軍第三搜索組的四個人,正從東側山口方向走回來。

  幾個人臉上全是汗,臉上塗得花裡胡哨的,褲腿上沾滿了草屑和泥。

  張彪手裡舉着一把樹枝紮的标記簽,大步流星地往指揮帳篷走。

  周虎正坐在指揮帳篷門口的馬紮上,手裡端着搪瓷缸子,眼皮都沒擡。

  “報告副營長!第三搜索組第二輪巡邏完畢,本輪淘汰十一人!”

  張彪把标記簽往桌上一拍,開始報。

  “二号溝谷南坡,抓了三個。步兵二團的,藏在灌木叢後面,身上蓋了樹葉,手法還行,但三個人擠一塊兒了。我們路過的時候,其中一個翻身蹭到了旁邊那個,樹葉嘩啦響了一片——”

  周虎的眉毛擰了一下。

  “還有五号山脊線往下那片落葉松林子裡,逮了六個。”張彪豎起六根手指,表情有些複雜,“這六個是真不容易抓。他們藏的位置分散,僞裝也做了,基本功不差。”

  “那怎麼抓到的?”

  張彪撓了撓後腦勺,咧嘴一笑:“其中一個打呼噜。”

  周虎的搪瓷缸子差點沒端住。

  “大半夜的,我們沿松林邊緣搜索,四下全是蟲叫,突然聽見一陣‘呼噜呼噜’——那動靜,跟拉大鋸似的。我還以為是野豬。走近一看,一哥們躺在落葉堆裡,睡得比在營房還踏實。”

  “他旁邊五米處還藏着另一個人,被呼噜聲吵得翻來覆去睡不着,我們摸過去的時候,那哥們正拿手捂着耳朵,一擡頭,跟我們四目相對。”

  周虎把杯子擱在馬紮扶手上,沒好氣地說:“然後呢?”

  “然後那個被吵醒的一看暴露了,心态崩了,站起來就跑。腳底下踩斷了兩根樹枝,動靜更大了。附近另外四個人全被驚動,有的以為出了什麼事,探出腦袋來看——我們一個一個撿的。”

  張彪說到這兒,自己都繃不住了,嘴角往上翹。

  “六個人,因為一個人打呼噜,全軍覆沒。”

  周虎擡手把帽子摘了,拿帽子扇了兩下。

  “這些人的編号和淘汰原因,都記清楚了?”

  “記了記了,全在标記簽上。”

  “交給記錄員登記,你們去後面喝水休息,兩小時後第三輪。”

  “是!”

  張彪帶着人往後勤帳篷走。

  路過林夏楠的保障點時,他腳步慢了一下。

  “小林,六号淘汰點那邊又送來一批人,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處理的。”

  林夏楠點頭,拎起急救箱,朝六号淘汰點走。

  六号淘汰點設在東側山口外的一片空地上。

  幾棵白桦樹底下,二十多個被淘汰的戰士三三兩兩地坐着、蹲着、躺着。

  有人悶頭喝水,有人抱着膝蓋一言不發,有人低聲跟旁邊的人嘀咕着什麼。

  表情各異,但底色一樣——不甘心。

  林夏楠走到空地邊緣,先掃了一圈。

  大部分人隻是熱、渴、疲勞,沒什麼大礙。

  但角落裡有一個工兵營的戰士,坐在地上,右腳的膠鞋脫了一半,腳踝腫得老高。

  她走過去,蹲下。

  “怎麼傷的?”

  那個戰士擡頭看了她一眼,二十出頭的小夥子,臉曬得黑紅,嘴唇幹裂。

  “下坡的時候踩滑了,崴了一下。”他咬着牙,“不是被抓的,是自己暴露的。一崴腳,整個人從坡上滾下去了,藍軍的人就在二十米外。”

  林夏楠把他的腳踝輕輕托起來,手指沿着外踝骨緩緩按壓。

  戰士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  “韌帶拉傷,沒有骨折。”林夏楠松開手,從急救箱裡取出彈力繃帶,“我給你做個固定,回去之後用冷水敷,每次敷二十分鐘,一天三到四次。”

  處理完傷情,林夏楠一個一個看過去。

  擦傷的、扭傷的、中暑的、拉肚子的。

  大部分都是小傷小病,山林裡待一天一夜,不可避免。

  她把每個人的傷情登記在冊,該處理的處理,該标注的标注。

  需要後送的,單獨列出來,等下一趟卡車統一拉回。

  彭國棟帶着三個垂頭喪氣的淘汰者從山口方向走過來。

  三個被淘汰的戰士蔫頭耷腦地蹲到樹蔭底下,接過勤務兵遞來的水壺灌了幾口。

  其中一個步兵連的小夥子嘴裡嘟囔着“就差一步”,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背,沒吭聲。

  林夏楠收好急救箱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。

  彭國棟把标記簽遞給記錄員登記完,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,溜達到林夏楠跟前來了。

  他先是朝四周掃了一圈,确認周虎不在附近,這才湊過來,壓低了嗓門。

  “嘿,你别說,那小丫頭還挺能藏。我到現在沒找到她。”

  林夏楠不用問就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
  她失笑:“你就這麼想抓到她?”

  彭國棟的臉一下就紅了,連耳根子都跟着燒起來。

  他擺了擺手,嘴上否認的話還沒編好,整個人先卡殼了兩秒。

  “那我……那我當然希望找不到。”

  他撓了撓後腦勺,聲音越說越低。

  “找不到,說明她厲害嘛……這樣,這樣以後不就在一個單位了嘛。”

  “她不會被你抓到的。”林夏楠說。

  彭國棟擡起頭,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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