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一卷:長夜見星河 第146章 又……又是生擒?

  旁邊那三個被扒得啥也不剩的偵察兵,聽到這話更是羞憤欲死,恨不得把頭埋進雪堆裡當鴕鳥。

  林夏楠拿起一把槍遞給方琪,又扔給她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:“拿着,56沖你會用吧?”

  方琪手忙腳亂地接住,眼睛瞬間亮了:“給我的?”

  “你會用,火力猛,适合你這種沖動型選手。拿着防身,别再被人追得像兔子一樣了。”

  方琪抱着槍,心裡别提有多激動了。

  她哼了一聲,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:“誰像兔子了?那是戰術撤退!”

  一旁的偵察兵冷哼一聲:“小心點,這都是空包彈,有殺傷力的,别蹦着自己的臉,到時候再哭爹喊娘。”

  方琪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
  “咔嚓。”

 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寒風中格外刺耳。

  方琪把彈匣推入卡槽,掌心用力一拍,動作非常娴熟。

  “班長,不勞心您費心!您剛剛也說了,演習就是實戰,實戰裡,這槍就已經歸我了!怎麼,《日内瓦公約》裡沒教你這一條?”

  領頭的偵察兵給氣笑了:“行,牙尖嘴利的小丫頭,我記住你了。”

  林夏楠轉身看向陳大勇,“電台呢?”

  “藏樹洞裡了!”陳大勇趕緊跑過去,把僞裝扒開,将電台抱了出來。

  白桦林的風依舊硬得像刀子,刮在臉上生疼。

  陳大勇把僞裝網扯下來,手忙腳亂地架好天線。

  方琪放下槍,把凍僵的手指搓熱。

  剛才被追得像狗一樣,這會兒必須把場子找回來。

  “滋啦——”

  電流聲響起,指示燈在灰暗的林子裡閃着幽幽的紅光。

  方琪戴上耳機,神情瞬間變了。

  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勁兒褪去,變成了一種嚴肅的神情。

  “洞幺洞幺,這裡是麻雀。收到請回答。”

  耳機裡很快傳來連部通訊員的聲音,背景音裡似乎還夾雜着拍桌子的咆哮聲。

  “麻雀,這裡是洞幺。請彙報情況。”

  方琪看了一眼旁邊垂頭喪氣的三個偵察兵。

  她按住通話鍵,聲音清脆,透着一股子揚眉吐氣的狠勁兒。

  “報告洞幺,麻雀小組與第十二小組已彙合。我方目前位于三号高地白桦林。遭遇敵軍追擊,現已解除威脅。”

  說到這,她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
  “戰果彙報:生擒敵方偵察兵……三名。繳獲56式沖鋒槍三支,54式手槍一支,煙霧彈三枚,以及……全部補給。”

  足足過了五秒,通訊員的聲音才變了調地傳回來:“麻雀,你……你确認是三名?又……又是生擒?”

  “确認。”方琪瞥了一眼那個還在用眼神殺人的偵察班長,語氣輕快,“活蹦亂跳的,需要讓他們給首長叫兩聲嗎?”

  ……

  臨時指揮部的帳篷裡,空氣仿佛凝固了三秒。

  隻有煤爐子裡的火苗還在不知死活地“呼呼”往上竄,舔舐着黑漆漆的爐壁。

  “噗……咳咳咳!”

  陳浩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,顧不上擦嘴,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似的,毫無形象地癱在木椅上,笑得直拍大腿,最後幹脆連人帶椅子往後一仰,差點翻過去。

  “哎喲喂……不行了,笑岔氣了……”陳浩指着那個還沒回過神來的通訊兵,笑得眼淚花子都出來了,“你說啥?三名?加上之前那個,一共四個?還都是生擒?”

  他轉過頭,看着臉色已經黑成鍋底的周虎,語氣裡那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:“老周啊老周,剛才誰說殺雞用牛刀來着?我看這雞是沒殺着,牛刀倒是讓人家給繳了!這買賣虧大發了啊!”

  周虎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比調色盤還精彩。

  他死死盯着那個通訊兵,那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。

  “你确定沒聽錯?”周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“真的是生擒?不是判定擊斃?”

  通訊兵被周虎這氣勢吓得一哆嗦,下意識地立正,把記錄夾往前一遞:“報、報告首長!千真萬确!剛才通話的是新兵連通訊班長方琪,她說……她說活蹦亂跳的,問需不需要讓他們給首長叫兩聲。”

  “噗——”宋衛民正在擦眼鏡,聽到這兒也沒忍住,笑出聲來。

  他趕緊咳嗽兩聲掩飾尴尬,重新戴上眼鏡,眼底卻全是藏不住的笑意:“這丫頭,嘴倒是挺損,随誰呢這是?”

  陸铮依舊端着那個掉了漆的搪瓷茶缸,神色不動如山。

  但如果仔細看,會發現他那雙深邃冷峻的眸子裡,冰雪消融,浮起了一層極淡卻極暖的漣漪。

  周虎沉默了片刻,忽然問道:“所以,剛才生擒一個偵察兵的,和現在聯合通訊組一起,生擒了三個偵察兵的,都是這個第十二小組?這組指揮的人叫什麼?”

  “第十二組的組長,叫秦志強。副組長……”宋衛民看了一眼陸铮,“叫林夏楠。”

  “林夏楠?”周虎愣住了,“這名字聽着……是個女兵?”

  “沒錯,女兵。”

  “所以,實際指揮的人,是這個女兵?”周虎問。

  一直癱在椅子上看戲的陳浩突然坐直了身子。

  “你可别小瞧這個女兵。”陳浩從兜裡掏出一盒煙,抽出一根扔給周虎,“她在入伍前,就在咱們軍區裡就是鼎鼎大名的人物。這丫頭,是個烈士遺孤。”

  周虎接煙的手頓在半空:“烈士遺孤?”

  “父母都是志願軍,犧牲在朝鮮戰場上。”陳浩劃燃火柴,湊過去給周虎點上,“被她叔嬸欺騙了十八年,自己一個人告來軍區,愣是給她叔嬸都送進去了!這丫頭入伍這三個月,在新兵連裡也是個傳奇。打靶48環,戰地救護專業級,就連這次演習前,也是她第一個察覺到我們要搞突然襲擊。”

  周虎吸了一口煙,煙霧缭繞中,他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。

  作為老兵,他對“烈士遺孤”這四個字有着天然的敬畏。

  那是流淌着英雄血脈的孩子,骨頭裡就帶着硬氣。

  “就算她是烈士遺孤,那也就是個剛入伍三個月的新兵蛋子。”周虎還是覺得難以置信,“戰場上靠的是本事,不是出身。她憑什麼能指揮得動那幫男兵?又憑什麼能算計到我的老兵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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