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2章 乾家降臨
“你要的六品靈器,我帶來了。”
她擡手一揮,五道流光從儲物戒指中飛出,懸浮在江塵面前。
江塵掃了一眼,微微點頭:
“辛苦了。”
他擡手一揮,五件靈器便各自飛向五個方向,落在陣法中央,
嗡——
刹那間,整個陣法仿佛活了過來。
五色光芒沖天而起,将整個海眼照得亮如白晝,那五件靈器與數十萬天晶石融為一體,彼此呼應,形成一股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。
更恐怖的是——
那股從深淵中湧出的恐怖吸力,正在逐漸減弱。
一息,兩息,三息...
百息之後,那股吸力徹底消失。
整個海眼,平靜了。
六位盤坐在封印之上的界皇大能,他們感受着逐漸穩固封印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他們在這裡鎮壓數年,每時每刻都在與那股恐怖的吸力抗衡,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道封印瀕臨崩潰到了什麼程度。
而現在,那種壓力竟然消失了,
“這...這...”
那位灰發老者站起身來,顫顫巍巍地走到海眼邊緣,感受到封印重新穩定,
然後,他轉過身,看向那道年輕的身影。
那年輕的身影,此刻正靜靜地站在原地,他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,顯然這幾天的消耗極大,
灰發老者深吸一口氣,深深彎腰,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多謝小友大恩。”
他的聲音蒼老,卻真誠無比。
另外五位界皇也紛紛起身,朝着江塵深深行禮,他們沒有說話,但那躬身的角度,那顫抖的雙手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江塵微微點頭,算是還禮。
然後,他看向玉娴霜。
玉娴霜此刻眼眶微紅,她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千言萬語堵在喉嚨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半晌。
她深吸一口氣,帶領身後衆多大能,同樣深深彎腰,朝着江塵行了一個大禮。
那是一個宗門之禮,是隻有面對宗門大恩之人,才會行的最高禮節。
“江塵...”
她的聲音帶着哽咽,
“謝謝你。”
江塵表情沒有太大波瀾,他當然知道,這些人為何如此感激。
因為這座陣法,不僅解決了海眼崩潰的問題,更拯救了整個忘塵域億萬萬生靈,還有忘塵宮的萬古傳承,那無數即将滅絕的希望——全部得以保全。
他隻是淡然道:“希望宮主,不要食言。”
。。。
一個月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這一日,忘塵宮方圓萬裡,一片喧嚣。
無數道流光從四面八方湧來,彙聚于忘塵宮上空,那些流光之中,有駕馭玄舟的,有乘坐靈獸神禽,甚至還有幾位氣息深沉的老古董,直接撕裂虛空,一步跨出便是千裡之遙。
他們來自南方天域的諸多大宗巨族。
南方天域上位星域足有數百,每一個域主,都是界皇以上的大能,跺一跺腳,便能讓諸天顫抖的存在。
然而此刻,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物,卻一個個收斂氣息,神色恭敬,甚至帶着幾分讨好之意,站在忘塵宮外,翹首以盼。
原因無他——
今日,是忘塵聖女出嫁之日。
而她要嫁的,更是中央星域的黃金家族——乾家!
“你們看那邊!”
有人忽然驚呼,指向天際。
衆人擡頭望去,隻見天邊忽然出現一片燦爛至極的星雲,鋪天蓋地,遮天蔽日。
那是一艘艘星河玄舟。
足足數千艘!
每一艘玄舟都足有千丈,浩浩蕩蕩,橫貫天際,那景象太過震撼,就仿佛一片移動的星空,正朝着忘塵宮緩緩壓來。
“這就是...中央星域的陣仗嗎?”
有人喃喃低語,聲音都在顫抖。
他隻是南方天域一個中位星域的域主,平日裡能見到一艘玄舟就了不得了。此刻看到數千艘玄舟齊至,隻覺得頭皮發麻,雙腿發軟,幾乎要跪伏下去。
“不對!”
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古董忽然開口,他雙目如電,死死盯着那些玄舟,“這些玄舟之上,沒有真身降臨!”
衆人一愣,仔細看去,果然——
那些玄舟之上,隐約有身影浮現,但那些身影都虛幻不定,似真似幻,那不是真身,隻是一道道法相。
“隻是法相,便敢如此大張旗鼓?”
有人不解。
那老古董搖了搖頭,苦笑道:
“你懂什麼?能凝出法相降臨的,至少也是界皇以上的大能。而且你看那些法相的氣息,哪一個不是浩瀚如海?這些人,即便隻是法相,也足以橫掃我們南方天域絕大多數勢力!”
他頓了頓,聲音愈發苦澀:
“更何況,能凝出法相降臨地,在中央星域的無上大族中恐怕也隻是尋常人物,真正的核心子弟,或許根本不屑于來這種‘貧瘠之地’。”
衆人沉默。
他們心中明白,老古董說的是實話。
在中央星域那些的無上家族眼中,南方天域确實隻是“貧瘠之地”。能派出一群法相降臨,已經是給足了面子。
而那些法相之中,有幾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。
那是一個青年,負手而立,周身氣息内斂,但那雙眼睛卻如同深淵,看上一眼便讓人心神顫栗,他雖然隻是法相,但那種睥睨天下的姿态,卻仿佛他才是這片天地的主宰。
那是一位年輕界皇,而且是界皇中的巅峰存在。
在他身旁,還有幾位年輕男女,看起來不過萬歲左右,修為卻都在星主境以上,他們一個個頭角峥嵘,氣質不凡,哪怕隻是站在那裡,便有一種俯視天下的傲然。
這些人,不是來自中央星域的大族,就是無上傳承留下的子弟,随便拎出一個,放在南方天域都是足以鎮壓一方的強者
而此刻,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玄舟之上,俯視着下方的忘塵宮,以及那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那俯視的目光,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,就仿佛一群高高在上的神祇,在俯瞰一群蝼蟻。
天地間,忽然有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彌漫開來,無數人臉色發白,呼吸急促,甚至有人雙腿一軟,直接跪了下去。
不是他們想跪,而是那股壓迫感太強了,強到他們根本無法抵抗。
“這就是中央星域的大族嗎...”
有人艱難地擡起頭,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身影,眼中滿是敬畏與向往。
黃金家族迎娶下域女子,這種事并不多見。
畢竟,血脈這種東西,在除卻中央星域的“貧瘠”之地,往往更為純粹,更為罕見,多少萬年都未必能出一個能讓黃金家族看上眼的血脈。
而現在,忘塵宮出了一位鴻蒙神體,雖然那隻是對外的說辭,但已經足夠引起重視了。
更重要的是,這是一個和黃金家族示好的機會。
若是能在這婚典之上露個臉,讓乾家記住自己,哪怕隻是記住一個名字,那也足夠讓自家宗門受用無窮了。
正因為如此,南方星域才會如此轟動,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域主、大能、老古董,才會不顧身份,親自前來。
他們等的,就是這一刻。
。。。
“老祖,來了這麼多玄舟,怎麼不見乾家的?”
人群中,雲潮生站在秦慕陽身旁,壯着膽子低聲問道。
他擡眼望去,隻見虛空中密密麻麻停滿了各色玄舟,行色各樣,可這些玄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——沒有一艘,來自乾家。
秦慕陽橫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乾家會出爾反爾?好好等着。”
雲潮生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問,隻是他的目光,卻忍不住朝身旁那道身影看去。
玄嫣然,
今日的她,依舊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樣,一襲金色衣裙,面色平靜,卻自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,隻是雲潮生總覺得,今日的玄嫣然,和往日有些不同。
至于哪裡不同,他說不上來。
“這就是乾家的風格。”
玄嫣然忽然開口,聲音帶着磁性,
“他們不會派太多人來的,即便是來,也多是旁支或者奴仆,真正的乾家嫡系,隻會在大婚之日才會現身。”
雲潮生愣了愣,忍不住問道:
“黃金家族,真的如此恐怖?”
玄嫣然看了他一眼,這一眼讓雲潮生莫名感到一陣心悸。
“世間矚目的任何天驕,在這一族中都隻是尋常。”
她的聲音依舊平淡,但話中的内容,卻讓雲潮生不寒而栗,
“他們征伐諸天,視那些險境絕地為磨煉場。有些乾家子弟,從幼年時就被放置在大荒之中,獨自面對那些足以吞噬界皇的兇獸。隻有活下來的,才有資格成為乾家真正的後代。”
“甚至...”
玄嫣然頓了頓,眼中閃爍一抹凜然,
“他們彼此之間也會征伐,袍澤之間,都是仇人,隻為争奪更多的資源,隻為踏上更強的巅峰。”
雲潮生聽得縮了縮頭。
他以為自己看到的修行界已經夠殘酷了——為了機緣,師徒反目,為了寶物,同宗相殘,可現在看來,他看到的那些,和乾家比起來,簡直如同兒戲。
從幼年開始就置于死地,隻有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成為後代,兄弟之間互相征伐,視彼此為仇敵...
這是什麼變态家族?
雲潮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。
他不知道那個和林曦月成婚的乾家後裔是誰,但他知道,那個人能活到現在,手上沾染的血,恐怕比他見過的血還要多。
這樣的人,會是怎樣的存在?
江塵。
他要和這樣的“變态”家族為敵,那還有赢的可能嗎?
而在人群最後方,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,江塵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他穿着一身白衣,氣息内斂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尋常的忘塵宮弟子,若非仔細看,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。
玉娴霜站在人群最前方,但她微微轉頭,聲音清晰地傳入江塵耳中:
“在婚典前,我會按照規矩念誦賀禮,按照忘塵宮的規矩,念誦賀禮至少需要一個時辰,這段時間,曦月會在玄心殿中等待,
我已經安排好了,你可以在念誦賀禮時悄悄離去,前往玄心殿與她會合。”
“玄心殿内,有一座傳送陣,直通忘塵域邊緣。
那裡有我安排的人接應,會帶你們離開南方天域。”
“剩下的...就看你們了。”
江塵沉默片刻,擡起頭,深深看了玉娴霜一眼。
那一眼中帶着感動,他知道,玉娴霜已經做了她能做的一切。
按照乾家的規矩,林曦月作為新娘,本應在中央星域等待迎親,畢竟,乾家是黃金家族,哪有讓嫡系子弟親自跑來下域迎親的道理?
可玉娴霜卻以“忘塵宮從未有過聖女出嫁”為由,堅持要求林曦月從忘塵宮出發,她甚至放話出去,若是乾家不同意,這婚便不結了。
這在旁人看來,簡直是瘋了。
區區一個下域宗門,也敢跟黃金家族讨價還價?
可偏偏,乾家同意了。
或許在乾家眼中,這不過是忘塵宮攀上高枝後,迫不及待想要昭告諸天的小心思罷了。反正乾家俯視天下,也不在乎這些。随便派一個旁支子弟去迎親,便足夠震撼區區一個下域了。
他們根本不會想到,忘塵宮真正的目的,是要給江塵創造機會。
而這機會的背後,是玉娴霜的命。
一旦江塵和林曦月消失,承擔責任的,必然是玉娴霜本人,她身為忘塵宮宮主,卻讓聖女在婚典上“失蹤”,這等于是狠狠打了乾家的臉。
以乾家的行事風格,豈能善罷甘休?
到那時,玉娴霜的下場,可想而知。
她這是用自己的命,換了江塵和林曦月離去的可能。
面對這樣一個忘塵宮宮主,江塵怎麼也生不起來恨意。
的确,她當初帶走了林曦月,讓兩人分離三十餘年。
但自始至終,這一切都是命運使然,她隻是想解決海眼的危機,想給林曦月一場大機緣,隻是沒想到,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。
而此刻,她願意用自己的命,來彌補這個錯誤。
這份擔當,這份勇氣,這份愧疚中的真誠...
江塵深吸一口氣,緩緩收回目光。
他沒有說話,但眼中的感激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從正午到午後,從午後到傍晚。
夕陽西下,天邊染上了一層絢爛紅霞,那數千艘玄舟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,一動不動,仿佛在等待着什麼。
而乾家的迎親隊伍,卻遲遲沒有出現,但越是這樣,那種緊迫的感覺,越是讓人不敢怠慢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死死盯着天際。
他們知道,真正的重頭戲,還沒開始。
那些玄舟上的法相,不過是開胃菜罷了,乾家真正的後裔,那個要與忘塵聖女成婚的人,還沒有出現。
他會是什麼樣的人?
是界皇大能?還是星主天驕?是英俊潇灑?還是猙獰可怖?
衆人心中充滿期待,也充滿敬畏。
終于——
嗡!!!
虛空忽然劇烈動蕩起來。
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如同潮水般湧來,所過之處,天地都開始扭曲變形,那數千艘玄舟同時向兩側退開,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。
緊接着,一道刺目光芒從通道盡頭亮起。
那是一縷光,卻比太陽還要耀眼萬倍,它撕裂虛空,劃破天地,如同一柄開天辟地的神劍,硬生生在虛空中斬開了一道裂縫。
裂縫越擴越大,越擴越深。
最終,化作一道長達萬丈的虛空之門。
“來了!”
有人驚呼出聲,
整個世界,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朝着那道虛空之門看去,眼中滿是敬畏與期待。
先前乘坐乾家玄舟來的,不過是奴仆,而這一次,才是真正的主角——乾家真正的後裔!
不可同日而語。
轟隆隆!!!
虛空之門深處,傳來沉悶的轟鳴聲。
那聲音如同天地初開時的雷霆,震得衆人心神顫栗,幾乎要跪伏下去。
緊接着,一艘輝煌璀璨的巨艦,從虛空之門中緩緩駛出。
那巨艦足有萬丈之長,通體由神金鑄造,閃爍着五彩斑斓的光芒,
舟身之上,刻畫着密密麻麻的陣紋,那些陣紋不是普通的防禦陣法,而是傳說中的時空陣法——足以橫渡虛空,穿梭萬界!
在巨艦的四周,無數道的空間裂痕環繞流轉,如同一條條遠古神龍,守護着這艘巨艦。
那景象太過震撼,震撼到所有人都不敢呼吸。
而更震撼的,還在後面。
“快看!那個人!”
有人指着巨艦前方,聲音都在顫抖,
衆人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巨艦最前方,一道身影傲然而立。
那是一個年輕人。
他穿着一身金色戰甲,一頭金色長發披肩而下,在風中輕輕飄揚。
身姿完美無瑕,如同神祇親手雕刻而成,找不出任何瑕疵,但臉頰卻被一個金色面具覆蓋,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當那雙眼睛掃過下方時,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,那壓力不是來自修為,而是來自血脈,來自靈魂深處。就仿佛一隻蝼蟻,被一尊神明俯視。
“這...這是什麼境界?”
有修士顫聲問道。
一位界皇大能死死盯着那道身影,眼中滿是駭然:
“不是界皇!他的血脈太強大了,掩蓋了真實的修為。他是星主境!而且年齡不超過萬歲!”
“什麼!?”
一片嘩然。
不足萬歲的星主?
這是什麼概念?
在南方天域,能在三萬歲之前踏入星主,就已經是絕世天驕了,而那些所謂的天驕,和眼前這人一比,簡直就是笑話。
更可怕的是,他雖然隻是星主,但那種壓迫感,卻足以媲美界皇!
“他的實力...恐怕已經可以和界皇初期一戰!”
那界皇大能艱難地說道,聲音中滿是苦澀。
他修行十萬年,才踏入界皇初期,自以為已經算是人中龍鳳,可和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比,他隻覺得羞愧難當。
這就是黃金家族嗎?
這就是乾家的後裔嗎?
衆人沉默。
他們終于明白,什麼叫“俯視諸天”,什麼叫“黃金家族”。
這些從黃金家族走出來的子弟,根本不能用常理來衡量,他們生來就站在别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,他們的起點,就是無數人的終點。
而那巨艦之上,除了這個金甲青年,還有其他人。
在他身後,站着十幾道身影。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每一個的氣息都浩瀚如海,其中幾位,赫然是界皇後期甚至巅峰的存在。
但這些人,此刻都靜靜地站在金甲青年身後,如同臣子侍奉君王。
那姿态,那眼神,分明是以他為主。
“這...這是什麼人?”
有人喃喃道。
能讓界皇巅峰都俯首帖耳,這個金甲青年的身份,該有多恐怖?
金甲青年沒有理會下方的議論,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俯視着忘塵宮,俯視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,那目光,如同神祇俯視凡塵,
片刻後,他忽然開口:
“我乾家的聘禮到了。”
“誰能接下!”
話音落下——
轟!!!
巨艦之上,一個房間的大門驟然打開。
一道金色光芒從房間中沖出,撕裂虛空,帶着毀天滅地的氣息,朝着忘塵宮激射而去!
那是一柄長槍。
長槍通體金色,槍身之上刻畫着神異符文,槍尖之處,閃爍着刺目寒芒,它剛剛出現,便讓天地變色,風雲倒卷。
那恐怖的威壓,讓無數人臉色發白,幾乎要癱軟在地。
這不是普通的聘禮。
這是下馬威!
乾家要借此立威,讓這些下域的蝼蟻知道,什麼叫做黃金家族!
“我來!”
一道身影從忘塵宮中沖天而起,葉清寒從人群中飛出,他身形矯健,化為一道銀色閃電,朝着那金色長槍迎去。
元磁神光浩蕩而出,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隻銀色巨手,意欲抓住那柄長槍。
然而!!!
噗!
元磁神光剛剛接觸到金色長槍,便被直接刺穿!号稱鎮壓萬道的元磁神光,在那金色長槍面前,竟然如廢紙般脆弱!
更可怕的是,金色長槍刺穿元磁神光之後,勢頭不減,反而更快了幾分,直直朝着葉清寒刺去!
“不好!”
葉清寒臉色大變。
他感覺到,這柄長槍之上蘊含的力量,遠超他的想象。同為星主後期,他竟連一擊都無法承受!
眼看那金色長槍即将穿身而過——
轟!
一道水浪沖天而起。
那水浪并非尋常之水,而是蘊含着天地規則的力量,它化作一條蒼龍,咆哮着沖向金色長槍,不斷沖擊,不斷消磨。
一浪接一浪,一浪強過一浪。
足足沖擊了數十次,那金色長槍的勢頭終于被遏制,被那條水龍卷着,緩緩落向忘塵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