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912章 “不到三公裡,前面就是國境線。”

  走在最前頭探路的戰士猛地蹲下身,回頭打了一個停止并隐蔽的戰術手勢。

  他用手指了指前方,嘴唇無聲地開合:出口。

  隊伍瞬間停止前進,所有人就地蹲伏在鵝卵石灘上。

  韋建設将陸铮交給王大雷照看,拔出手槍,和林夏楠一起貓腰摸上前去。

  兩人趴在一處隆起的沙堆後方,探頭張望。

  河床出口外大約兩百米處,一條平坦寬闊的土路橫亘在晨霧中。

  班英公路。

  林夏楠眯起眼睛,視線順着公路向兩側延伸,清晨的霧氣帶着深山的寒意,公路上靜悄悄的,連個人影都看不見,更别提越軍的卡哨和巡邏隊。

  “越軍主力肯定在東側的岔路口集結,”韋建設冷靜分析局勢,“這邊的西側是個戰術盲區,阮文清手底下的兵還沒來得及把網撒到這裡。”

  他轉過頭,目光冷厲。

  “全體準備,不要顧及隐蔽,用最快的速度,沖過去。”

  林夏楠點頭,轉身向後方的隊伍傳遞指令。

  就在所有人繃緊小腿肌肉,準備做最後沖刺的瞬間。

  晨霧尚未散盡,班英公路像一條灰色的帶子,在重重山嶺間向前延伸。

  韋建設打了個手勢,十幾人的隊伍從河床出口魚貫而出,雙腳終于踏上了平坦的柏油路面。

  沒有時間去感受這份踏實,所有人自覺壓低身體,貓着腰,借着公路西側茂密的灌木叢掩護,朝着北方快步穿行。

  行進大約一公裡,前方的濃霧中隐約顯現出兩團黑影。

  走在最前面的李大國端起槍,眼神瞬間警覺,林夏楠跟在旁邊,眯起眼睛仔細辨認,那是兩輛停在路邊的汽車,一輛軍用吉普,一輛解放牌卡車。

  吉普車旁邊,一道人影正煩躁地來回踱步,指尖夾着一根忽明忽暗的香煙。

  晨風吹散了些許霧氣,那人的面容逐漸清晰。

  陳浩抽了一口煙,轉過頭,餘光瞥見灌木叢邊緣湧出的黑影,手裡的半截香煙吧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
  他大步流星地狂奔過來,原本以為能接到三五個幸存者就謝天謝地,可眼前,卻是黑壓壓一片互相攙扶的殘陣。

  “你們,你們都出來了?”陳浩的嗓音控制不住地發顫,那雙熬了幾天幾夜、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紅透。

 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隊伍,落在韋建設背上那個昏迷不醒、渾身糊滿黑泥的男人身上,臉色驟變。

  “快上車,卡車後面有擔架,有藥,水和壓縮餅幹都有,馬上發動車子。”

  林夏楠沒有絲毫遲疑,指揮着生力軍将王常松和那三名448團的重傷員擡上卡車後廂。

  車廂底部早已鋪好了防雨布,兩名接應的衛生員迅速上前,接過傷員。

  韋建設将陸铮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擔架上,自己翻身上車,端着沖鋒槍半跪在車尾,槍口直指後方。

  林夏楠爬上車廂,直接跪在陸铮身側,從衛生員手裡搶過一瓶生理鹽水,用牙咬開蓋子,倒在紗布上,快速擦拭陸铮脖頸處發幹的臭泥,試圖幫他降溫。

  陳浩從車裡搬出幾箱壓縮幹糧,以及裝滿水的水壺,一股腦塞進卡車後廂,随後一個箭步跨上卡車駕駛室,一把将原本的司機拽到副駕駛,自己坐上主位。

  另一名接應人員則跳進吉普車,準備跟在後面。

  “都坐穩了,我們走!”陳浩雙手打轉方向盤,一腳将油門踩到底。

  卡車發出沉悶的轟鳴。

  清晨六點,天光大亮。

  就在卡車輪胎剛剛卷起一陣塵土,尚未完全提速的瞬間,公路東側的灌木叢裡驟然爆開一串密集的槍響。

  哒哒哒哒——

  伴随着越語的叫喊,大約一個班的越軍搜索隊從林子裡猛撲出來,端着自動步槍一邊狂奔一邊掃射。

  子彈呼嘯着砸在卡車的鐵皮車廂上,火星四濺。

  “坐好了!”陳浩在駕駛室裡怒吼,腳尖抵死油門。

  解放牌卡車帶着吉普車,在班英公路上瘋狂向北飙升。

  韋建設跪在颠簸的車廂尾部,半個身子探出擋闆,手中的沖鋒槍對着追擊的越軍打出長點射。

  精準的火力瞬間掃倒沖在最前面的兩名越軍,剩下的敵人見狀,紛紛尋找掩體,但依舊不依不饒地跟在後面開火。

  林夏楠整個人趴在颠簸的車廂底闆上,雙手牢牢護住陸铮的頭部。

  流彈貼着車廂邊緣嗖嗖飛過,猶如成群結隊的馬蜂,擦破空氣,發出尖銳的嘯叫。

  “甩掉他們。”林夏楠大喊。

  陳浩雙眼通紅,駕駛着卡車在公路上左突右沖。

  駛出不到兩公裡,前方的視野中赫然出現一道臨時路障。

  兩輛廢棄的卡車橫置在路中央,旁邊堆着半人高的沙袋,幾名越軍正舉槍瞄準。

  陳浩根本沒有減速的打算,雙手猛打方向盤,卡車帶着刺耳的輪胎摩擦聲,硬生生從路障右側的泥濘土路上碾壓過去。

  越軍的子彈密集傾瀉,駕駛室的後窗玻璃瞬間爆裂,無數碎玻璃碴子濺落一地。

  韋建設借着車身搖晃的慣性,将槍管架在擋闆上,扣動扳機,火舌噴吐,沙袋後方的兩名越軍胸口綻放血花,仰面倒下。

  卡車重新沖回柏油路面,将這道簡易卡哨徹底甩在身後。

  車廂裡,所有人都大口喘息,衛生員手忙腳亂地幫王常松固定止血帶。

  林夏楠拿起水壺,往陸铮幹裂的嘴唇上滴了幾滴水,陸铮的喉結微微滾動,卻依舊沒有醒來的迹象。

  “還有多遠?”徐峰靠在車廂闆上,捂着滲血的右肩問。

  “不到三公裡,前面就是國境線。”副駕駛的戰士探出頭大喊。

  這句答複如同天籁,讓所有瀕臨崩潰的戰士眼中重燃生機。

  然而,這份喜悅僅僅維持了不到兩分鐘。

  卡車駛過一個長下坡,前方的地平線上,一道令人窒息的鋼鐵防線橫在班英公路上。

  那不是臨時堆砌的掩體,而是一套完整的野戰工事。

  公路中央,兩輛被炸毀的軍用卡車首尾相連,将道路徹底封死。路障兩側,壘砌着厚實的沙袋陣地,粗略看去,足足布置了一個排的越軍兵力,人數在三十人上下。

  最緻命的,是工事正中央,一挺蘇制大口徑重機槍正架在沙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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