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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289章 大家都是拿一樣的津貼,穿一樣的軍裝

  王常松愣了愣,撓着寸頭,看着前面這個單薄的女兵背影,嘟囔了一句:“真會啊?”

  主席台上,衛生處長的聲音如同催命符,繼續在禮堂上空砸下。

  “除了穿戴速度,防化急救實操才是重點!”

  “毒劑偵檢與判斷!必須在十秒内内,通過症狀和試紙,完成毒劑的偵檢與判斷!”

  “除此之外,最關鍵的,是放射性與化學染毒傷員的急救!洗消和止血包紮的順序絕對不能錯!”

  “最後,三防傷員後送!在染毒地帶,給傷員佩戴防護罩,低姿安全轉移,穿越兩百米染毒障礙區!”

  整個禮堂死寂無聲。

  大家也不交頭接耳了,都在面面相觑。

  别說女兵,在座的男兵一半以上都得累吐血。

  林夏楠握着鋼筆的手很穩。

  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,字迹淩厲鋒銳。

  她聽懂了。

  這些極其苛刻、甚至顯得有些變态的考核标準,根本不是為了為難誰。

  針對性太明顯了。

  這個年代,對面的蘇軍擁有世界上最龐大的核化生武器庫。

  如果戰争真的在邊境線上打響,第一波覆蓋過來的,絕不會是常規炮彈,而是緻命的毒氣和輻射。

  師部這是在和死神搶時間。

  他們要逼出一批能在生化地獄裡把戰友的命撈回來的尖刀衛生員。

  動員大會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。

  “全體起立!各單位帶回自行操練!下個月五号比賽!”

  但禮堂裡的氣氛非但沒有松動,反而像是一下子被人抽幹了氧氣。

  剛才還坐得筆挺的衛生員們,此刻一個個如喪考妣,肩膀全塌了下來。

  歎氣聲、罵娘聲、嘬牙花子的聲音,嗡嗡地在禮堂上空盤旋。

  “四十秒穿戴三防服,還要帶着防毒面具背着人跑兩百米……這他娘的是把人往死裡練啊!”

  “我上次光是把那橡膠褲腿扯上來就用了半分鐘,這咋及格?”

  “完犢子了,咱們連長說了,這次要是拿不到名次,回去非讓我繞着操場爬一萬米不可。”

  在一群愁雲慘霧的綠軍裝中,林夏楠顯得格格不入。

  她面色平靜地将鋼筆帽扣好,把筆記本揣進泛黃的綠帆布挎包裡,站起身,撫平了軍裝下擺的褶皺。

  她剛從座位裡跨到過道上,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  “哎!前頭那個女同志!留步!”

  林夏楠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

  王常松擠開兩個垂頭喪氣的男兵,三步并作兩步跨到林夏楠面前。

  他常年跟着工兵營挖溝修路,身上帶着股泥土和機油混雜的味道,黑紅的臉上滿是求知若渴的急切。

  “同志,剛才開會的時候,你說那個橡膠防護服有穿戴技巧?真能快?”王常松搓了搓手,壓低聲音,生怕被别人聽去,“你要是真有招,教教我呗?我回去給連長也有個交代。”

  林夏楠點點頭,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
  “這裡人多,出去說。”

  林夏楠轉身往禮堂外走,王常松趕緊像個跟班一樣颠颠地跟上。

  兩人走出禮堂,倒春寒依然凜冽,冷風夾雜着冰碴子刮在臉上,像刀拉一樣疼。

  林夏楠走到禮堂側面一處避風的紅磚牆下,停住腳步。

  “三防橡膠防護服,最難穿的地方在于材質。天冷發硬,沾汗發黏,對吧?”林夏楠開門見山,聲音清冷笃定。

  “太對了!”王常松猛拍大腿,“那破玩意兒,一出汗全粘在腿上,死活扯不動。用力大了怕撕壞,用力小了提不上來,急死個人!”

  林夏楠看着他,有條不紊地說:“你去衛生所要點滑石粉,在防護服的内部、特别是褲腿和袖管處,均勻地撲上一層。這樣穿的時候摩擦力極小,一溜到底。”

  王常松眼睛瞬間睜圓了,嘴巴微張。

  “然後是卷邊預折疊。”林夏楠順手在自己的軍褲上比劃了一下,“脫下防護服保存時,不要随便一塞。把褲管和袖口往外翻卷兩寸。穿的時候,雙腳直接踩到底,雙手捏住卷邊,猛地往上提拉,借助反作用力,褲腿瞬間就能套上。穿上衣同理,雙臂交叉同時伸入袖管,一氣呵成。”

  林夏楠看着他:“滑石粉防粘,卷邊法借力。這兩點做到,你至少能省下十五秒的時間。”

  王常松愣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夏楠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。

 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
  “哎呀媽呀!我咋就沒想到呢!”王常松激動得臉紅脖子粗,“我每次都是跟那橡膠死磕,硬拽!同志,你這腦瓜子咋長的?太好使了!”

  林夏楠神色淡淡:“熟能生巧罷了。”

  “這哪是熟能生巧,這是實打實的絕招啊!”王常松對眼前這個看着單薄的女兵徹底刮目相看。

  剛才在會場裡,他還納悶怎麼派了個女嬌娃來受罪,現在才知道,人家是真有本事。

 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:“你是偵察排的?”

  林夏楠點點頭:“我叫林夏楠。”

  王常松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羨慕:“偵察排!那可是咱們師的尖刀!聽說你們那兒的待遇,全師獨一份吧?”

  林夏楠淡淡地說:“大家都是拿一樣的津貼,穿一樣的軍裝,沒什麼不一樣的。”

  “那可差遠了!”王常松撇了撇嘴,大倒苦水,“你們是不知道咱們工兵營的苦。天天拿鐵鍬掄鎬頭,跟泥土石頭打交道,累得跟犢子似的,結果夥食呢?清水煮白菜,上面飄着幾滴油星子,一個月能見着一回大肥肉片子就算過年了!我聽去過你們那邊送給養的兄弟說,你們偵察排,隔三差五就有肉吃,白面饅頭管夠!”

  說到肉,王常松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
  在這個肚子裡嚴重缺油水的年代,一口肉就是最頂級的誘惑。

  更何況是消耗極大的現役軍人。

  林夏楠看着他那副饞樣,想起了他母親端上桌的那盆小雞炖蘑菇,不禁莞爾。

  “夥食好,是因為消耗大。”林夏楠語氣平靜,“偵察排的訓練量,是普通連隊的三倍以上。吃不飽,人會死在訓練場上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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