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參軍嫁首長了

第二卷:家國染芳華 第421章 “她沒給你回信嗎?”

  “你咋這個時候回來了!”周小雅激動地跳着,眼圈眼看着就紅了,死死揪着林夏楠的衣服。

  林夏楠被她撞得退了半步,笑着拍了拍周小雅的後背:“我放寒假了呀。”

  王常松走過來,平時那麼沉穩的一個人,此刻眼底也泛着水光。

  他下意識地立正,腳跟一碰,擡手敬了個禮。

  “班長!你回來了!”

  “現在你才是班長。”林夏楠把周小雅拉開,看着王常松,眼神裡透着止不住的贊賞,“剛才在門外聽了一會兒,沒白把這個攤子交給你。幹得不錯。”

  王常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,黑紅的臉膛更紅了:“都是班長你以前教的好。教導員也常來盯我們。”

  “快坐快坐!”周小雅擦了一把眼睛,趕緊拉過一把椅子,又去倒熱水,“你剛下火車吧?外頭那麼冷,凍壞了吧!”

  “沒事。”林夏楠接過熱氣騰騰的搪瓷缸,捧在手裡暖着,視線落在桌上那堆賬本上,“形勢這麼緊張了?”

  提到工作,王常松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。“是。”他點頭,“南邊出了事,北邊這幾天也不安分。蘇軍那邊馬上要搞演習,咱們這邊已經進入一級戰備。所有連隊取消休假,彈藥下發。”

  林夏楠點點頭: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
  王常松撓着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,難得露出年輕人的羞赧。

  “班長,你上大學都學了什麼?”周小雅抱着胳膊,一雙眼睛亮閃閃的,“你剛才說那個嗎啡的計算方法,我聽都沒聽過。”

  林夏楠靠在椅背上,手裡捧着搪瓷缸暖手,娓娓講了起來。

  從極寒環境下藥物效價的變化,到戰場急救包裡注射器防凍的竅門,再到後送過程中傷員體溫管理的新思路。

  她講得深入淺出,碰到專業名詞都會停下來解釋一遍。

  王常松聽完,趕緊掏出小本子,埋頭記。

  周小雅則不停追問細節,那股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,和剛進衛生班時一模一樣。

  林夏楠有問必答。

  她知道,在這種一級戰備的節骨眼上,自己帶回來的這些知識,不是白紙上的墨水,而是随時可能派上用場的保命手段。

  “對了,你們現在的急救包裡配的還是原來的止血鉗?”林夏楠問。

  王常松說:“是的。”

  林夏楠微微皺眉:“太重了。我在學校見過一種改良型的,重量輕三分之一,夾持力反而更強。回頭我寫個報告遞給營部,看能不能跟師後勤申請換裝。”

  王常松連連點頭,鉛筆在本子上劃得飛快。

  正說着,衛生所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  “王班長在嗎!”

  一個粗嗓門從外頭喊進來。

  林夏楠不用擡頭,光聽這嗓子就知道是誰。

  彭國棟一腳邁進門檻,身後跟着一個戰士。

  那戰士左手臂的袖子撸到肘彎上面,小臂外側蹭破了一大塊皮,滲着血,混着泥土和碎冰碴子,看着有些狼狽。

  “訓練的時候擦的,”彭國棟說話的時候目光還在掃視屋内,語速很快,“匍匐前進磕在凍石頭上——”

  聲音戛然而止。

  他看見了林夏楠。

  林夏楠就坐在藥架子旁邊的木椅上,手裡還端着搪瓷缸子,軍大衣搭在椅背上。

  彭國棟整個人僵了一瞬。

  “小……”

  嘴唇翕動了一下,又閉上。

  “嫂……”

  又卡住了。

  這一聲接一聲的半截稱呼,蹦得磕磕絆絆,像個卡了殼的留聲機。

  周小雅憋着笑低下頭,假裝看賬本。

  林夏楠放下搪瓷缸,站起來,沖他笑了一下:“就和以前一樣,喊我小林就好了。”

  彭國棟的肩膀松了一點。

  “小林。”他幹巴巴地喊了一聲,喉結上下動了動,“你這是……放寒假了?”

  “嗯。”

  彭國棟“哦”了一聲。

  王常松開始給傷員處理傷口,那小子疼得直抽氣,彭國棟卻完全沒心思看他。

  他在屋裡煩躁地來回走了兩步,目光時不時往林夏楠的方向瞟,幾次張嘴,又咽了回去。

  林夏楠像是沒看見他這死動靜一樣,一直在看着王常松處置傷口的動作。

  終于,彭國棟忍不住了,開口問道:“那個,小林,大學放寒假的時間,是統一的,還是每個學校不一樣啊?”

  林夏楠頭都沒擡:“方琪的學校也放寒假了。”

  一句話,直截了當,堵得彭國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
  那個傷員急忙說:“我先回隊裡了。”

  然後一溜煙地跑了。

  王常松和周小雅對視一眼,也都各自找了個借口出去了。

  門一關,彭國棟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直起身子。

  “小林,這段時間,你見過她嗎?”他的語速快得像是在搶戰壕。

  “見過。”林夏楠擡眼看他,“我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去她學校看看她。”

  彭國棟的眼睛瞬間亮了,眼底的紅血絲跟着跳突了兩下:“那她還好嗎?”

  林夏楠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:“她沒給你回信嗎?”

  提到這個,彭國棟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,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。

  “回了……”彭國棟歎了口氣,語氣裡透着難以名狀的憋屈,“那會兒你走之前,把我罵了一頓。我在禁閉室裡面壁了三天,想通了。”

  林夏楠靜靜聽着。

  “我出來後,趕緊就給她寫了信。”彭國棟咽了口唾沫,聲音有些發幹,“寫了好幾封,掏心掏肺的話全倒上去了。這輩子我也沒寫過那麼多字,手腕都寫酸了。可她一直沒回。”

  “後來,我才知道她爸出事了。”彭國棟攥緊了拳頭,“我當時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!我說她怎麼走得那麼絕,她是怕牽連我啊!”

  林夏楠的目光動了一下。

  還不算太笨,總算是開竅了。

  “我明白過來了之後,又給她寫!”彭國棟神色越來越懊惱,“一天寫一封,全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時間。一直過了兩個多月,她才終于回了一封。”

  彭國棟說到這裡,表情變得十分精彩,三分激動,七分迷茫,還有十分的抓心撓肝。

  “我當時接到信,真高興得要死了,趕緊就拆了!”彭國棟捂住臉,“結果打開一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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