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4章 瑤光蘇醒
“果然...這蓮台對她有用!”
江塵心中一定,自己的猜測得到了驗證。這蓮台,或許與萬妖之皇瑤光和祖龍,有着某種未知關聯。
但僅以這座蓮台,想要喚醒瑤光,依舊不可能,
不再耽擱,江塵展開雲龍翅,化作一道流光,迅速離開了這片雷海仙島。
或許是因為閃電子與三大聖族開戰的消息太過震撼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江塵離開的過程異常順利,并未引起任何修士的察覺。
按照胸口那枚閃電符文傳來的微弱感應,江塵辨别了一下方向,便朝着閃電子可能藏匿的方位,悄然行去。
直到一天之後,才陸續有新的修士,或是慕名而來,或是不死心想要嘗試,再次來到了這座仙島之外。
然後,他們便看到了令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幕——雷海依舊,但雷海中央,那座承載着聖人骨的青色蓮台,連同上面的聖人骨,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!
“聖...聖人骨怎麼消失了!?”
一名修士聲音顫抖,指着空蕩蕩的雷海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難道...難道被哪一族的天驕取走了聖人骨!?”
另一人駭然失聲,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頂尖聖族天才的名字。
消息迅速蔓延開來,再次在古路上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。
當然,與閃電子掀起的滔天波瀾相比,聖人骨的失蹤,似乎也顯得不那麼引人注目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依舊聚焦在那位敢于向聖族揮動屠刀、掀起血雨腥風的閃電子身上。
。。。
江塵按照閃電符文傳來的感應,在古路中斷上飛遁了數萬裡。
沿途,他見到了太多大戰的痕迹,崩碎的建築、蒸幹的河流、被雷霆焚毀的古道,以及剛剛灑落、蘊含着強大能量的各色血液...
無不昭示着此前這裡爆發了何等激烈的大戰。
可以想象,閃電子以一己之力,對抗九大聖族的追殺,經曆了何等艱難的血戰。
江塵飛遁了數萬裡之遙,直到來到一處荒僻山谷。
這山谷位于兩片斷裂的山脈之中,靈氣稀薄,怪石嶙峋,看不到任何機緣存在的蹤迹,仿佛是被古路遺忘的角落。
按照符文的指示,閃電子應該就藏身于此。
江塵沉眉,仔細探查着每一寸空間,
忽然,他察覺到某處虛空有着不正常的空間波動,若非他神識過人而且領悟了時空之道,極難發現。
他并未立刻戳破,而是不動聲色地取出十幾枚仙靈晶,雙手揮動,一道道陣紋被打入仙靈晶中,
動作行雲流水,江塵對于陣道的理解已然達到了宗師境界,不過片刻,一座籠罩了整個山谷的隐匿大陣便被悄然布下。
嗡——
随着最後一道主陣眼被激活,十幾枚仙靈晶同時發光,一股無形波動蕩漾開來,
下一刻,整座山谷的氣息仿佛被徹底從這片天地間抹去,從外界看來,這裡依舊是一片荒蕪死寂,甚至連那一縷空間波動都完全消失,
就在陣法徹底成型的刹那,江塵身後,一個略顯虛弱,卻帶着幾分難以掩飾贊賞之意的聲音響了起來:
“沒想到,道友不僅天資不凡,竟還有這番布陣之能。”
江塵緩緩轉過身。
隻見那處虛空裂開一道縫隙,一個身影從中踉跄踏出,正是閃電子!
此時的閃電子,與當初在雷海仙島外那個意氣風發、睥睨聖族的蓋代高手相比,可謂判若兩人。
他身上的戰袍已經殘破不堪,沾滿血污與戰鬥痕迹,臉色蒼白如紙,氣息也起伏不定,顯然受了重傷。
身上一些傷口的血液甚至還沒幹,可見這段時間,他經曆了何等慘烈的追殺,
然而,盡管形容狼狽,傷勢沉重,但那眼眸卻依舊明亮,銳利不減當初,
看到閃電子突然出現,江塵并不意外,直接開門見山道:
“當初前輩的約定,還算數嗎?”
“自然算數。”
閃電子點頭,聲音雖然虛弱,卻依舊從容淡定,不過他看向江塵的眼神中,帶着一絲明顯的意外,
“如今九大聖族已對我下達絕殺令,古路之上,人人得而誅之,你與我交易,難道不怕受我牽連,惹來殺身之禍嗎?”
江塵聞言,臉上浮現出一抹雲淡風輕的輕笑,
“大道之上,一往無前,若是畏首畏尾,瞻前顧後,還修什麼道,求什麼真?他們要殺我,自然也得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。”
這番話說得平淡,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,
閃電子聞言,眼中贊賞之色更濃,他上下打量着江塵,仿佛要将他徹底看透,感歎道:
“小子,你是哪個大族培養出的絕代天驕?有你這樣的後代,此族當興,未來可期!”
江塵搖了搖頭,目光望向古路深處,那裡帝威隐現,象征着最終的帝路争鋒:
“沒有族群,隻為帝路而來。”
“好一個隻為帝路而來!”
閃電子眼中精光一閃,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激賞笑意,這等氣魄,與他當年何其相似!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江塵。”
“江塵...我記住了。”
閃電子鄭重地點頭,他深吸一口氣,壓住體内翻騰的氣血,沉聲道,
“我閃電子縱橫天下,快意恩仇,從未欠過人情。
今日你冒險前來,若我閃電子能僥幸度過那第七重造化劫,活下來,從今往後,你我便是兄弟,同生共死!”
這話說得極重,等同于歃血為盟的誓言。一位縱橫古路的頂級強者,即将踏入七重天劫的存在,許下“同生共死”的諾言,其分量足以讓任何人心潮澎湃。
然而,江塵臉上卻并無太多波瀾,他手掌一翻,那枚流淌着不朽雷光的聖人骨出現,
“前輩,這是你要的東西。”
閃電子看到聖人骨,眼中驟然爆發出熾熱光芒,那是沖刺更高境界,踏足七重造化劫的渴望,他也沒有廢話,直接取出兩個玉瓶遞給江塵:
“這是一瓶半的聖血,我用不到了,都給你吧。”
交易完成,江塵收起聖血,對着閃電子拱手道:
“預祝前輩,渡劫成功。”
說罷,他不再停留,身形一晃,消失不見。
江塵清楚,閃電子之所以說出如此重的話,必然看出了他布陣的真正用意——不僅僅是為了隐匿兩人的交易,
更深層的,是為了掩蓋閃電子渡劫時可能引發的驚天動靜,為他創造一個相對安全的渡劫環境。
這份情,閃電子承了,此刻天時地利皆在,至于度不度得過造化劫,全看天命。
。。。
離開山谷後,江塵在數千裡外尋到了一處石山。
山腰處,有一座早已荒廢不知多少歲月的洞府,洞口被藤蔓遮掩,内部空空如也,并無任何機緣殘留,倒是一處絕佳的臨時落腳點。
江塵進入洞府,揮手布下數層防護與隐匿陣法,将此地徹底封閉,做完這一切,他才盤膝坐下,臉上露出了凝重與遲疑的神色。
他将那座巨大的青色蓮台,以及蓮台上依舊昏迷的萬妖之皇——瑤光,從祖龍鱗片的空間中移了出來。
蓮台散發着青色光暈,滋養着其上那具無瑕玉體。
瑤光靜靜沉睡,白衣勝雪,容顔絕世,即便在昏迷中,也自帶一種令人不敢亵渎的神聖威儀。
他之所以冒險,去跨越雷海取得聖人骨,最重要的目的,便是為了嘗試喚醒這位陷入深度沉睡的萬妖之皇。
然而,事到臨頭,江塵的心中卻不可避免地升起一絲遲疑與凝重。
從瑤光開辟這條通天古路,以養蠱般殘酷的方式篩選、培養後世天驕來看,
這位曾經的絕代強者,絕對是一位手段狠辣、視衆生如蝼蟻的枭雄,她為了斬殺邪魔,可以布局萬古,犧牲無數生靈。
這樣一位存在,若真的蘇醒過來,恢複哪怕部分力量,對于當前這個連聖人都近乎絕迹的時代而言,都是無法想象的變數。
她會如何對待這個時代?
是蟄伏在仙島天地,還是踏出外界...掀起血雨腥風?
還有一個問題是,自己與滄溟月關系匪淺,滄溟月就是她和祖龍聯合起來封印的,雙方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之仇,以她的脾性,說不準揮手就把自己抹殺了,
前世今生,江塵都未曾真正面對過一位全盛時期的聖人,更遑論是半步大帝了。
滄溟月雖然來曆驚天,但因被封印萬古,如今實力遠未恢複。而瑤光一旦擺脫邪魔咒印,其後果,完全無法預料!
但是...
當江塵的目光,再次落在瑤光那完美到令人窒息,高貴缥缈仿佛不屬于塵世的容顔上時,他的内心深處,卻不由自主地産生了一種悸動。
靈魂深處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呼喚,救她...一定要救她!
他運轉因果之眼,雙眸中有神光流轉,試圖窺探喚醒瑤光之後的因果。
然而,這一次,因果之眼反饋給他的卻是一片混沌。
關于瑤光未來的因果線,仿佛被一層迷霧籠罩,根本無法看清,這女人本身,似乎就已經超脫因果!
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...”
江塵深吸一口氣,眼中遲疑盡去,化為一片堅定,
“她即便再無情,總不至于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殺手吧?”
江塵不再猶豫。
他盤膝坐在蓮台之前,取出盛放着聖人真血的玉瓶,打開的瞬間,蘊含着不朽雷意的磅礴氣血彌漫而來,讓整個洞府都為之震顫。
江塵運轉《吞天混沌經》,開始汲取聖人真血中的力量,以自身靈力為引,将這股力量進行引導,化作法則碎片,朝着蓮台上瑤光的身體渡去。
嗡!
就在這股蘊含着聖人道韻的力量觸及瑤光身體的刹那,異變陡生!
瑤光體内的邪魔咒印再次被激發!漆黑的霧氣自她眉心、四肢百骸彌漫而出,迅速在她上空凝聚成一個充滿不祥的猙獰魔影!
那魔影仿佛擁有意識,對着江塵發出無聲嘶吼,一股侵蝕萬靈的邪惡力量撲面而來!
江塵早有準備,眼神冰冷,毫不慌亂,他并指如劍,從玉瓶中引出一滴聖人真血,對着那魔影屈指一彈!
“鎮!”
嗤——!
那一滴聖人真血仿佛化作了世間至陽至剛的雷霆之源,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與震耳欲聾的雷鳴!
煌煌雷威,如同天罰降世,神聖霸道,對着那邪惡魔影鎮壓而下!
“吼!”
魔影發出一聲咆哮,顯然對這蘊含不朽雷意的聖人真血極為忌憚,雷光掃過,黑霧如同冰雪消融般潰散,
那魔影劇烈扭曲,猛地縮回了瑤光體内的咒印之中。
然而,這并非結束,而是更大反擊的前奏!
那邪魔咒印被徹底激怒,在瑤光體内爆發,一股比之前還要恐怖的邪惡氣息浩蕩出來,隐隐間,竟有一個模糊的黑色光影自瑤光身後浮現。
這光影雖然模糊,卻散發出令天地戰栗的邪惡氣息,形态猙獰,讓人毛骨悚然,
洞府内的陣法光幕劇烈搖晃,仿佛随時都要崩潰!
江塵臉色一凝,感受到巨大壓力,但他眼神依舊堅定,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連續引出三滴聖人真血!
三滴真血懸浮在半空,如同三顆微縮的雷霆太陽,散發出無窮的光與熱,以及鎮壓邪祟的無上偉力!
“去!”
江塵低喝,全力催動三滴真血。
刹那間,雷光交織,法則轟鳴,那三滴真血所化的磅礴神力,與那黑色光影散發出的滅世魔氣,轟然對撞!
這一刻,
兩種截然不同的大道彼此攻伐!
神聖雷霆,蘊含生滅造化,詭異魔氣,充滿毀滅堕落,
兩股力量在虛空中沖擊,化為一黑一白兩條法則蒼龍,彼此撕咬攻伐!
這是唯有聖人層次才能觸及的道則對抗,
恐怖的威壓浩蕩開來,壓在江塵的身上,
江塵隻覺得仿佛背負了一座魔山,動一下手指都變得極為困難,他必須全力運轉功法,才能穩住身形,同時還要分心操控聖人真血的力量,與黑色光影對抗。
這不僅僅是在為瑤光驅除咒印,更是一場兇險萬分的聖道對抗!
江塵身處其中,兇險異常,稍有不慎,便會被這兩股恐怖的力量碾成齑粉!
時間在這種極緻的對抗中,一息一息地流逝。
一天一夜,轉瞬即過。
江塵的額頭布滿了汗水,臉色因為心力與力量的巨大消耗變得越發蒼白,
他的眼神依舊專注,但深處卻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一絲凝重與焦急。
自己手中的聖人真血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,而對面那黑色光影,雖然也被削弱了不少,但其頑強度遠超想象,依舊在瘋狂反撲,魔威滔天!
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”
江塵心中暗道,若是聖人真血耗盡之前,還不能徹底鎮壓這邪魔咒印,不僅前功盡棄,他自己也會被那失控的咒印魔氣侵蝕,後果不堪設想!
眼看最後小半瓶聖人真血即将見底,而那黑色光影似乎也察覺到了江塵的力不從心,發出一聲尖銳嘶鳴,
魔氣再次暴漲,模糊身影竟然開始演化,凝聚出恐怖法相!
那是一個輪盤,連接着六方不同的毀滅世界,輪回盤緩緩轉動,散發出碾動萬古的邪惡氣息!
六道輪回法相!
這是邪魔咒印的本源力量,那個施展咒印的聖人,所修之道是六道輪回,堪稱逆天!
輪回盤緩緩朝着江塵碾壓而來,所過之處,虛空崩塌,法則磨滅!
江塵感覺自己的一切,血肉、靈魂、道基,仿佛都要被吸入那輪回之中,徹底消散!
“帝骨之力!”
生死一線間,江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!他不再有任何保留,瘋狂催動體内奔騰的血脈之力,溝通右臂深處帝骨!
轟!
一股淩駕于諸天之上的帝威,自他右臂之中逸散出一縷,刹那間萬靈臣服、大道哀鳴!
這一縷帝威,融入聖人真血所化的神光之中,使得那原本略顯黯淡的神光驟然熾盛了數倍,再次悍不畏死地迎向那碾壓而來的六道輪回盤!
然而,六道輪回法相實在太過恐怖,乃是咒印本源所化,蘊含規則層次極高,即便有帝威加持,聖人真血力量,依舊在節節敗退,難以完全抵擋!
“噗...!”
江塵終于到達了極限,強大的反噬之力襲來,他喉頭一甜,猛地張口噴出一道血箭,身形搖搖欲墜。
他眼睜睜地看着輪回盤,攜帶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勢,朝着自己當頭罩下!無盡的輪回之力傳來,要将他拖入永恒的沉淪與毀滅!
眼看江塵神魂俱滅之際——
一隻如同玉石雕琢的纖細玉手,從虛空中探出,
時間仿佛陷入靜止,
那足以磨滅界皇、令帝尊動容的輪回盤,被這隻玉手輕輕抓住,竟再也無法轉動分毫。
下一刻,玉手五指微微合攏。
咔嚓...嘭!
清脆的碎裂聲響起,蘊含着無盡輪回之力的法相轟然碎裂,化作漫天黑色光點,徹底湮滅!
六道崩潰,輪回寂滅!
無盡魔氣如同失去了核心,瞬間潰散。
那黑色光影似乎察覺到什麼極端恐怖的存在蘇醒,發出了充滿恐懼與不甘的尖嘯,調轉方向,想要重新縮回咒印深處,
但已經太晚了,
嗡!!!
一直靜靜承載着瑤光的青色蓮台,此刻猛然劇顫!
台身綻放出無量光華,白茫茫一片不朽雷光,又夾雜着尊貴無比的紫氣在其中升騰缭繞!
那白芒與紫氣在蓮台上空急速彙聚,壓縮,最終化作一杆仿佛能夠洞穿萬古的不朽雷槍!
那隻素白玉手,輕輕握住了這杆不朽雷槍。
然後,對着那倉皇逃竄的黑色光影,随手一揮!
一道雷光,在虛空中一閃而逝。
那猙獰強大的黑色光影,動作猛然僵住,下一刻,它的身軀從中斷裂,化作縷縷青煙,徹底消散。
随着光影潰散,殘留在瑤光體内、糾纏了她萬古歲月的邪魔咒印,也化作縷縷黑煙,被蓮台清輝徹底淨化。
這一刻
江塵半跪在地上,大口地喘息着,幾乎油盡燈枯,他強撐着擡起頭,看向那座青色蓮台。
蓮台之上,那一襲白衣勝雪的身影,不知何時,已然悄然坐起。
瑤光醒了,
她周身籠罩在一層朦胧仙輝當中,聖潔得仿佛要供于神壇之上,不容有一絲亵渎,容顔更是完美無瑕,
那雙眼眸柔和似水,清澈純淨,仿佛能洗滌世間一切罪孽,她看着江塵,眼神中帶着一絲剛剛蘇醒的迷蒙,但更多的,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,
明明容貌氣質絕世獨立,高高在上,可她此刻的眼神,卻親切得仿佛是剛從鄰家走出的溫柔姐姐,讓人隻看了一眼,整顆心都幾乎融化,
兩種極為矛盾,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氣質,就這樣完美而和諧地融合在了她一人身上。
驚豔絕倫,讓人一見傾心,卻又因為那發自内心的溫柔親切,而升不起半點疏遠和畏懼,隻有一種想要親近、信賴的沖動。
在看到她的這一刻,江塵眼中充滿了無盡震撼與難以置信。
“瑤光...醒來了嗎?”
“她...她不該是殺伐果斷、冷酷無情、高高在上、視衆生為蝼蟻的冷血妖皇嗎?”
“怎麼...怎麼會是這樣?怎麼與我想象中的她...如此不同!?”
眼前的瑤光,與他根據古路傳聞、養蠱手段所推測出的那個鐵血枭雄形象,完全無法重合!
就在江塵心神激蕩,因為力量耗盡與眼前景象帶來的沖擊而意識逐漸模糊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之時。
蓮台上,那白色身影發出了一聲帶着些許慌亂與關切、溫柔的驚呼:
“祖龍!”
聲音空靈悅耳,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。
下一刻,香風撲面,那道白色身影翩然而至,瞬間出現在他面前,在他倒地之前,輕柔地将他攬在懷中。
江塵臨昏迷前,臉頰似乎陷入了一片無比溫軟、充滿彈性的豐滿之中,鼻尖萦繞着一縷空谷幽蘭般的淡淡馨香。
腦海中隻剩下一個迷迷糊糊、卻無比清晰的念頭:
“這胸...好軟...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