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吞天混沌經:開局先吞聖女修為

第1769章 乾家暗流

  萬象天境之中。

  江塵進入了第二境:碧落海淵。

  規則是潛入海淵最深處,取回一顆“龍珠”,盡量避開沉睡在淵底的“淵龍”。

  江塵站在海淵邊緣,低頭看去。海水碧藍如洗,清澈見底,但越往深處,光線越暗,最終化為一片黑暗。

  那黑暗之中,隐約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輪廓...

  那是淵龍,體長将近十萬丈的遠古巨獸,沉睡在海淵最深處,萬年不醒,

  規則說要盡量避開它。

  但是這頭淵龍幾乎擋住了整個通道,想要不驚動它,何其困難,

  下一刻,江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向水底!

  海水被他劈開,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,巨大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,但他的肉身強橫無比,根本無懼。

  海淵深處,淵龍感知到了震動。

  那雙血色的眸子驟然睜開,如同兩盞鬼燈在黑暗中亮起,它張開巨口,發出無聲的咆哮,海水劇烈翻湧,形成一道巨大漩渦,朝着江塵卷來!

  江塵眸光一凝,神光天賦催動到極緻!

  他的速度再次暴漲,幾乎超越了感知的極限,淵龍的巨口合攏的瞬間,他已經從龍須側方掠過,直直沖向海淵最深處。

  龍珠就在淵龍巢穴的正中央,散發着幽幽的光芒。

  江塵一把抓住,轉身便走。

  淵龍發出震天的怒吼,整個海淵都在顫抖,它調轉身形,朝着江塵追來,速度快得驚人。但江塵的速度更快,當他沖出水面時,淵龍才追到半途。

  第二境,順利通過。

  第三境江塵來到了天音谷。

  谷中有一面“天音壁”,需要以特定音律共鳴,才能打開通往下一境的門,

  規則是聆聽風過石壁的聲音,找出正确的音律。

  江塵站在谷中,閉上眼睛。

  風聲灌入耳中,千變萬化,忽而如泣如訴,忽而如萬馬奔騰。

  他在其中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規律...那是太古時代的一種音律法門,以五音對應五行,以五行演化萬物。

  他張口,以靈力震蕩空氣,發出一聲長嘯,那嘯聲渾厚悠遠,與天音壁産生了共鳴,石壁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道紋,一扇光門緩緩打開。

  第三境,通過。

  第四境:不歸路...

  江塵的速度很快,在完成一境後幾乎沒有停頓,便進入下一境,他的身影在三千世界中穿梭,如同一道流光,沒有絲毫停歇,

  三百天後,他已經跨越了一千五百境。

  幾乎是一天通過五境。

  江塵的修為也從仙主初期來到了仙主六重天,整整跨越了五個小境界。

  這是難以想象的提升速度,即便是仙古時代的那些蓋世天驕,也絕不會有這般恐怖的速度。

  但是,代價同樣巨大。

  即便是江塵,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。

  不是肉體上的疲憊...

  經過一千多境的錘煉,他的體魄已經強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,舉手投足間都有萬鈞之力。

  那些曾經需要全力以赴的對手,現在随手一拳便可擊碎。

  疲憊的是精神。

  每一境的曆練都不同。

  有的是擊敗某個大妖,有的是取出某個至寶,有的是領悟某種大道,有的是破解某個禁制,有的是推演某部殘缺的功法...

  甚至有一境,讓他借助一面石碑推演一部殘缺的太古功法。

  那石碑上刻着的道紋玄奧至極,每一個符文都蘊含着天地至理,江塵整整推演了三天三夜,耗費了無數心力,才從中領悟出一式神通。

  那三天三夜,他的精神繃到了極限,如同拉滿的弓弦,随時可能斷裂。

  這太耗費心力了。

  一千多境下來,他的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點,但江塵沒有停。他知道,這種機緣一生隻有一次,他必須抓住每一分每一秒。

  他咬咬牙,踏入下一境。

  。。。

  萬象天境之外。

  阿蘅和徐元幾乎每隔幾天就來詢問江塵的情況,但萬象天境無法觀測其中的具體情況,他們隻能在外面幹着急。

  “江道友不會有事吧?”

  阿蘅咬着嘴唇,眼中滿是擔憂。

  “不會的。”

  徐元安慰道,

  “他可是江塵,連仙宇境的神主都奈何不了他。區區試煉,肯定難不倒他。”

  話雖如此,他自己心中也沒底,萬象天境的兇名,他并不是一點都不清楚,據說,仙古時代曾有一位蓋世天驕都隻度過了一千七百境,

  江塵雖然不凡,但能比那位天驕更強嗎?

  同樣非常關注的,還有沈逸凡。

  這一個多月裡,他來詢問過兩次,每一次,他的眉頭都微微皺着,看似在關心江塵的安危,實則心中另有算計。

  在萬象天境中待的時間越長,便代表度過的試煉越多,如果江塵從天境歸來後真的踏入仙王,那對他接下來的計劃自然會有影響。

  可要是江塵隻能度過一半的時間,那他出來時最多仙主後期。

  連仙王都不是,在沈逸凡眼中,就與蝼蟻無異。

  等進了輪回帝宮,到時候還不是任自己拿捏?

  得到了那把劍,還有聖人法,以自己的天資,未來必然成聖。

  到那時候...

  沈逸凡站在窗前,看着萬象天境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
  便是崇明神朝改朝換代之時。

  。。。

  中央星域,乾家第三神城。

  乾凰羽一身盛裝,立于池畔,身後幾個侍女陪同,手持各色器具,池中仙蓮搖曳,靈氣凝結成液體,化為一池春水,

  她不斷丢下一顆顆魚食,水中的魚兒争相搶食,那些魚兒通體金色,鱗片閃閃發光,在水中遊動時帶起一道道金色的漣漪。

  然而,一個前來彙報信息的使者細看去,才心中一驚...

  這哪是魚兒?

  分明是一條條蛟龍!

  這些蛟龍被馴化過,化為金魚在池水當中。

  身上散發着淡淡的龍威,雖然被壓制,但依然讓人心悸,喂的也不是魚食,而是一顆顆七品以上的神丹。

  每一顆都散發着濃郁的藥香,聞之令人心曠神怡。

  這樣的神丹,界皇境大能都得打破頭去搶,在這裡,卻隻能被當做魚食。

  等到把這些魚喂完,乾凰羽才不急不慢地轉身。

  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我的那位好弟弟,有沒有下落?”

  她的聲音慵懶,看似漫不經心,

  那位使者已是界皇後期,但在乾凰羽面前卻如奴才一般,連擡頭的膽量都沒有,他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:

  “回...回小姐,這一次...派出了幾十位界皇前往尋找。輪回墓找到了,可是...”

  “可是什麼?”

  乾凰羽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。

  “都...都死了。”

  使者的聲音在顫抖,

  “凡是進入輪回墓的,沒有一個活着出來。

  其中一位界皇巅峰的大能,哭嚎着從中沖出,卻被一隻遮天大手抓了回去,化為血雨。若不是小人留了個心眼...恐怕小人也多半慘死當中。”

  他頓了頓,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乾凰羽的臉色,又低下頭去:

  “我曾打探過,江塵不過星主初期,縱然仗着有部分血液與小姐同源,但實力最多可與半步界皇相比。可在輪回墓中,界皇巅峰都隕落了...小人猜測...”

  乾凰羽嘴角微微上揚,繼續“喂魚”。

  “猜他已經死了?”

  那個使者連忙點頭:

  “我擔心消息不準确,所以特意詢問了一些知曉輪回墓内幕的人。

  那片天地,傳說是仙古遺迹,與外界陰陽相隔,其中有許多死而不朽的屍鬼,實力恐怖。即便是半步準聖進入,想要脫身都極為困難。

  那小子...多半已經隕落了。”

  乾凰羽點了點頭,将手中最後幾顆“魚食”丢給那使者。

  那使者滿臉喜色,這可是乾家煉制的神丹,服用後功效無窮...連忙跪地磕頭。

  “若是其他人,或許真會死在那種地方。”

  乾凰羽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:

  “但他不同...他雖是我們乾家留在外面的野種,但畢竟流着乾家的血,不能以常理度之。”

  她轉過身,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,随手丢給那使者。

  那令牌通體漆黑,上面刻着一個金色的“乾”字,散發着淡淡威壓,那是乾家第三神城的因果令,持此令者,便是乾家第三神城的神使。

  “你拿着這枚令牌,去一個地方。”

  “哪裡?”

  “中央星域,杜家,讓他們派出人手,抹去所有與江塵有關的親族好友。”

  那使者遲疑:

  “杜家...?小姐,您知道的,小人不過界皇境,杜家可是無上家族,怎會給小人面子?”

  乾凰羽冷聲道:

  “這枚令牌是第三神城的因果令。手持此令者,便是乾家神使。即便是杜家家主,都要以禮待之。隻要把令牌交給他,他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
  “這...這就是因果令!?”

  這個使者眼神中滿是激動。他不過是一個乾家外門奴才,沒想到有機會手持因果令。他連忙跪地磕頭,激動離去。

  等他走後,那位距離乾凰羽最近的侍女才輕聲問道:

  “小姐...這麼重要的事,交給他辦...是不是...”

  “乾家有乾家的規矩。”

  乾凰羽的聲音平靜,卻帶着一種冰冷的寒意:

  “前段時間,那幾位宗老已經警告我了,無論如何,都不能手足相殘,多半是我那個廢物哥哥通風報信。

  現在是我要接手第三神城最關鍵的時刻,盡量不要橫生枝節。”

  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
  “杜家欠我一個情,如今正好償還。

  至于這個傳信的人...呵呵,在送完信後,那位杜家家主自會把他料理幹淨,不會留下任何痕迹。即便日後事發,也追不到本尊身上。”

  說完,她轉身離去。裙擺在地面上拖出細碎的聲響,消失在長廊盡頭。

  池畔恢複了平靜,隻有那些化為金魚的蛟龍在水中遊動,吞食着神丹。

  而在她離去後,靈池邊緣處,卻有一位身穿素白衣衫的女子,眸光複雜地站在原地。

  她聽到了一切。

  片刻後,她離開了守衛的區域,朝着一處大殿快步而去,那處大殿中的殿下以成神女,随着修煉一門功法,幾乎忘卻前塵,

  不知道現在還是否記得那份舊情,隻是...哪怕有一線希望,她也要争取!

  與此同時,

  第三神城的石山監牢。

  一個面色蒼白的身影快步而來,他正是乾家第三神城名義上的大少爺...乾莫凡。

  他的臉色比前些日子更加蒼白,眼中滿是疲憊,顯然這段時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。

  他來到關押姜岚的牢獄前,面色焦急。

  “大公子...塵兒...有消息了嗎!”

  姜岚撲到鐵栅前,雙手緊緊攥着冰冷的鐵柱,眼中滿是期盼和恐懼,她的頭發淩亂,衣衫單薄,但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。

  乾莫凡點頭,神色凝重,他張了張嘴,又閉上,似是擔心說出真相後,姜岚會無法接受。

  思慮片刻後,他才緩緩開口:

  “江塵...沒落入乾凰羽手中,隻是...”

  姜岚得知江塵無恙,才松了口氣,但很快,她又緊張起來:

  “隻是什麼?大公子快講。”

  “隻是...”

  乾莫凡猶豫了一下,

  “乾凰羽派去進入輪回墓的人...都死了!”

  “什麼!?”

  姜岚頓時呆住了。

  她自然明白這句話的含義。

  以乾家的勢力,乾凰羽派出的人,必然都是不可想象的大能,強的甚至有界皇巅峰,隻手便能鎮壓一方星河。

  如果連他們都死了,那江塵活下來的可能性有多大?

  “但是你放心...”

  乾莫凡連忙安慰道,

  “我已經做了布置,隻要塵弟能活着出來,立即會被接引到第三神城驗血。那幾位宗老已經答應我,隻要江塵真是乾家的後代,必然會被接引到乾家,不容血脈外流。”

  這些話,姜岚已經幾乎聽不到。

  她身軀搖晃,幾乎癱軟倒地。自己等待那麼久,沒想到卻等來兒子江塵隕落的消息,這讓本就心力交瘁的她終于到達極限。

  眼前一黑,昏死過去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