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吞天混沌經:開局先吞聖女修為

第1714章 登山之客,山間野草

  風雪如刀,冰原依舊。

  那道身影從冰牢深處緩緩走來,周身萦繞着淡淡藍光,每一步落下,腳下冰層都會泛起一圈漣漪,向着四面八方擴散開去。

  所過之處,原本肆虐的寒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,竟然開始變得溫順起來。

  最先發現異樣的是最後到來的冷月。

  她站在冰牢邊緣,一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,當那身影終于穿過最後一道冰層,出現在衆人視野中時,冷月的瞳孔猛然一縮。

  “他...他出來了!”

  所有人齊齊擡頭,看向那道從風雪中走出的身影。

  江塵,

  他依舊是那身青衫,依舊是那張年輕的面孔,但此刻的他,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。

  如果說之前的江塵是一柄出鞘的利劍,鋒芒畢露,那麼現在的他,就是一汪深潭,深不可測。

  他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威壓,甚至比進入冰牢前更加内斂,但那種内斂,反而讓人更加心悸——仿佛他體内藏着一片汪洋,随時可以傾瀉而出,吞沒天地。

  而最讓人震撼的,是他身上的傷勢。

  那些凍傷裂痕,那些幾乎貫穿身軀的創傷,此刻竟然全部消失了!

  他的皮膚光滑如玉,隐隐透着神曦,整個人站在那裡,就仿佛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,完美無瑕。

  “傷勢...痊愈了?”

  有峰主喃喃自語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
  進入萬劫冰心的核心區域,承受那種恐怖的寒意,别說一個半步星主,就算是真正的星主巅峰,乃至半步界皇,都未必能活着走出來。

  可他不但走出來了,傷勢還痊愈了?

  這怎麼可能?

  玄嫣然站在人群前方,金裙在寒風中輕輕飄動。

  她凝視着那道身影,眸光深處,有什麼東西微微顫動。

  她感知到了。

  在江塵體内,此刻正有一顆星辰緩緩旋轉,那顆星辰通體湛藍,晶瑩剔透,每一次旋轉,都會釋放出絲絲縷縷的寒力,融入他的血肉、經脈、骨骼...

  本命星辰。

  他真的凝練出來了。

  而且是以萬劫冰心為核,凝練出來的本命星辰!

  玄嫣然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。

 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着什麼。

  她當年凝練本命星辰,用的是準聖傳承中遺留的一枚金焱晶,那枚金焱晶品質高達五階,讓她的金火兩系功法得到了大幅度加強,也讓她在同境之中幾乎無敵。

  可金焱晶與萬劫冰心相比,簡直是一個地下,一個天上。

  萬劫冰心是上古異寶,是寒系靈物中的王者,用它凝練的本命星辰,會恐怖到什麼程度?

  玄嫣然不知道。

  但她知道,從今以後,江塵的實力,必然徹底超越她。

  哪怕她恢複到半步界皇,哪怕她擁有兩大圖騰之力,擁有準聖傳承,也未必能勝過這個隻用百年就從凡間走到這裡的男人。

  秦慕陽已經快步迎了上去。

  他畢竟是雲汐閣祖師,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物,但此刻,他的眼中也難掩激動之色。

  “怎麼樣了?”

  他站在江塵面前,沉聲問道,聲音中帶着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。

  江塵微微一笑,

  “前輩,幸不辱命。”

  他輕聲道,

  “萬劫冰心已經融合完畢,從今以後,雲汐閣将再也不會為寒泉靈脈中的寒力擔憂了。”

  短短一句話,卻讓在場所有人齊齊愣住了。

  然後——

  “好!”

  秦慕陽猛然大笑,一連說了三個好字,

  “好!好!好!”

  那笑聲豪邁,回蕩在冰原之上,震得漫天風雪都為之一滞。

 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,這意味着什麼。

  雲汐閣鎮壓萬劫冰心,已經多少年了?

  百萬年?甚至更久!

  這些年來,為了壓制那股恐怖的寒力,雲汐閣耗費了多少資源,犧牲了多少強者,

  更别提那寒力無時無刻不在侵蝕着閣中的靈田,讓無數珍貴靈植無法生長,讓雲汐閣的底蘊一日不如一日。

  而現在,這一切終于結束了。

  萬劫冰心被煉化,寒泉靈脈将徹底穩定,雲汐閣将迎來一個嶄新的時代!

  秦慕陽身後,那些峰主長老們面面相觑,然後齊齊露出狂喜之色,有人仰天長歎,有人激動得渾身顫抖。

  這些年來,他們承受了太多,

  那些死在冰牢中的同門,那些被寒氣侵蝕而修為倒退的長輩,那些本可以成長為強者卻隕落在半途的天才...

  每一樁,每一件,都像一根刺,紮在雲汐閣所有人的心上。

  而現在,這根刺終于被拔掉了。

  被眼前這個年輕人,這個不過百年來到天界、不過半步星主境的年輕人,親手拔掉了。

  有人看向江塵的目光,已經帶上了敬畏。

  那是對強者的敬畏,更是對恩人的感激。

  秦慕陽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激動,看向江塵。

  他能感知到,江塵此刻雖然剛剛踏入星主境,境界還不夠穩固,但那種隐隐散發出的氣息,卻讓他這個界皇大能都感到了一絲壓力。

  以天尊九重就能越境斬殺半步界皇,雖然有取巧之嫌,但足以證明此子的恐怖。

  而現在,他凝練了萬劫冰心為本命星辰,根基之紮實,底蘊之深厚,已經遠超同境修士。

  現在的他,恐怕真的可以和真正的半步界皇一較高下了。

  秦慕陽眼中閃過一抹贊賞,随即哈哈大笑:

  “江小友,你這一手,可是幫了我雲汐閣天大的忙!從今往後,你便是我雲汐閣最尊貴的客人!”

  江塵微微一笑,卻沒有居功,隻是淡淡道:

  “前輩客氣了。若無雲汐閣提供機緣,我也無法凝練這等異寶,說起來,倒是我占了便宜。”

  這話說得謙遜,說得得體,說得讓人如沐春風。

  秦慕陽眼中的欣賞更濃了幾分。

  此子不但天賦驚人,道心堅定,而且不驕不躁,懂得分寸,這樣的人,未來成就不可限量。

  “對了。”

  江塵忽然開口,看向秦慕陽,

  “前輩答應我的事...”

  秦慕陽一愣,随即反應過來,再次大笑:

  “放心!不就是找你在凡間的媳婦嗎?包在我身上!”

  他拍着胸脯保證,

  “我雲汐閣雖然在忘塵域不算頂尖,但我畢竟也是雲汐閣的開派祖師,面子總還有上幾分,最多半個月,我定給你一個準信!”

  江塵點點頭,抱拳道:

  “多謝前輩。”

  然而,在秦慕陽身後,玄嫣然卻久久沒有說話。

 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,金裙在寒風中輕輕飄動,一雙眸子靜靜地看着江塵,看着他與秦慕陽談笑風生,看着他被衆人簇擁着向閣中走去。

  沒有人注意到她。

  或者說,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在江塵身上,都在那個創造了奇迹的年輕人身上,她一個人站在風雪中,看着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,眼眸深處,浮現出一抹黯然。

  。。。

  當天夜裡,雲汐閣開啟了百萬年從未有過的狂歡。

  大殿之中,燈火通明,觥籌交錯。

  無數珍馐美味擺滿了長桌,一壇壇珍藏了萬年的美酒被擡上來,酒香四溢,讓人聞之欲醉。

  江塵坐在主位之上,左邊是雲汐閣祖師秦慕陽,右邊是閣主雲潮生。

  這是對強者的尊重,更是對未來的押寶。

  一個凝練了萬劫冰心為本命星辰的星主,一個以天尊九重就能斬殺半步界皇的妖孽,一個不足千歲的年輕至尊...

  這樣的人,值得任何勢力傾力結交。

  更何況,秦慕陽已經隐約感知到,江塵身上還有着某種更恐怖的東西,那種東西,連他都感到心悸。

  “江小友,老夫敬你一杯!”

  秦慕陽舉起酒杯,朗聲大笑,

  “從今以後,你便是我雲汐閣的貴客,但凡有事,隻需一句話,雲汐閣上下,任憑差遣!”

  這話說得極重。

  任憑差遣,這是将整個雲汐閣都押在了江塵身上。

  但沒有人覺得不妥。

  那些峰主長老們紛紛舉杯,齊聲道:

  “任憑道友差遣!”

  江塵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
  他自然不會拒絕這份善意。

  雲汐閣雖然沒落,但底蘊仍在,有秦慕陽這位老祖坐鎮,在這忘塵域也算一方勢力。日後尋找林曦月,說不定還需要借助他們的力量。

  宴席繼續進行,氣氛熱烈到了極點,而在角落處,冷月獨自坐在那裡,手中端着一杯酒,神情有些恍惚。

  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成了閣中最年輕的堂主。

  從一個小小的執事,一步登天,成為統禦一堂的堂主,這種升遷速度,在雲汐閣的曆史上,從未有過。

  冷月擡起頭,看向主位上的江塵,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。

  她當初在寒水城中,隻是出于善意才出手相助,根本沒想過要什麼回報。可江塵卻記住了這份恩情,不但讓她成為堂主,還給了她一場天大的造化。

  宴席進行到一半,江塵忽然起身,走到冷月面前。

  冷月連忙站起,想要行禮,卻被江塵攔住。

  “不必多禮。”

  江塵微微一笑,從懷中取出一頁金紙,遞到她面前,

  “這頁紙,還請冷姑娘收好。”

  冷月雙手接過,低頭看去,隻見那金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,每一個字都仿佛活了過來,散發着淡淡的道韻。

  她的心神剛一觸及,就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星空,無數大道法則在其中交織,讓她瞬間沉浸其中。

  “這...這是...”

  冷月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
  以她的眼力,自然能看出這頁金紙的價值——這是聖人道韻,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!

  “由淺入深,蘊含着我對大道的些許感悟。”

  江塵淡淡道,

  “若是能參悟透,未來成就界皇,不成問題。”

  冷月愣住了。

  界皇?

  對她這種小修士來說,界皇是想都不敢想的境界,能踏入天尊,就已經是祖上積德了。

  可現在,江塵卻告訴她,隻要參悟透這頁金紙,就能成就界皇?

  “多...多謝道友!”

  冷月深深行禮,聲音中帶着哽咽。

  江塵擺擺手,看着她,認真道:

  “你面冷心熱,這份善念,比任何天賦都珍貴,日後若是有事,皆可來找我。”

  冷月愣住了,她看着江塵,嘴唇動了動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,隻感覺眼眶微微發紅。

  江塵已經轉身離去,重新回到主位之上,繼續與秦慕陽談笑風生。

  冷月看着他的背影,久久不語。

  她明白這句話的分量。

  這不是客套,不是敷衍,而是真正的承諾,是強者對弱者的庇護。

  從今以後,無論她遇到什麼困難,無論她陷入什麼險境,隻要找到江塵,他就一定會出手相助,不惜一切代價。

 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就因為一時的善念,卻改變了自己一生的命運。

  。。。

  夜幕降臨,星月隐隐。

  狂歡過後的大殿漸漸安靜下來,衆人各自散去,帶着醉意和滿足,江塵也回到了山下的那個小院,那個屬于他和玄嫣然的小院。

  推開院門,他微微一怔。

  院中站着一個人,玄嫣然。

  她依舊穿着那身金色長裙,站在月光下,什麼都沒做,隻是一個人呆呆地望着夜空,望着那滿天星鬥。

  月光灑在她身上,為她鍍上一層銀輝,美得不似凡人。

  聽到開門聲,她轉過頭來,看向江塵,淡淡一笑。

  “回來了?”

  那語氣平淡,仿佛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,江塵點點頭,走到她身邊,順着她的目光看向夜空。

  星河流轉,月華如水,美不勝收。

  兩人就這樣站着,誰也沒有說話,隻有風聲和蟲鳴。

  良久,江塵開口:

  “怎麼一個人在這裡?這可不是玄家大小姐該有的樣子,莫非有什麼煩心之事?”

  玄嫣然搖了搖頭,目光依舊停留在星空中。

  “不算煩心,隻是有些疑惑。”

  “說來聽聽。”

  江塵轉頭看向她。

  玄嫣然沉默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,聲音幽幽,如同夢呓:

  “從我出生那天起,就是玄家未來的希望。幾乎族中所有的資源,都任我取用,隻要我需要,就沒有得不到的。

  在别人眼中無法跨越的修行關隘,于我幾乎不存在,輕輕松松就能跨過。别人參不透的功法秘籍,隻需一遍,我便能了解其中奧義,融會貫通。”

  她頓了頓,聲音中帶着一絲迷茫,一絲困惑:

  “我所追求的,從來隻有一個目标——大道絕巅。我要登上那最高的山峰,俯瞰衆生。甚至,當初我甘願冒着生命危險,将你拖入空間裂縫,也隻是想要...”

  她沒有說下去,因為擔心隔牆有耳,混沌大道是諸天異端之一,她擔心江塵暴露。

  “現在你重修一次,根基更加紮實。”

  江塵道,語氣平靜,

  “加上你的準聖傳承和兩大圖騰之力,返回界皇不是信手拈來,易如反掌,有朝一日,或許真的能踏上聖道,成就聖人之位。應該開心才對。”

  玄嫣然卻搖了搖頭,

  她看着無垠星河,幽幽開口,那是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的脆弱:

  “你說得對,我明明已經達成了目的,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,為什麼反而會不開心呢?”

  她自顧自地低語,仿佛在問江塵,又仿佛在問自己:

  “大道之上,當真有絕巅?

  我一路走來,不過萬年,走了多少人十萬年都無法跨越的路。

  所行之事,也都是為了修行,為了變強,其餘一切,皆不放在心上,隻要能夠變得更強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能接受,哪怕犧牲任何人也在所不惜。”

  “在虛空中,你明明有殺我的機會,卻選擇帶着我來到這片星域,哪怕耗盡最後的靈力也沒放手,哪怕自己昏迷不醒也要護我周全。

  寒水城中,我們衣着破爛,餐風飲露,落魄得和乞丐一般,每天和你鈎心鬥角,彼此不相饒,卻也有說有笑。

  還有來到雲汐閣中,如果沒有你,或許我已經放棄,甚至...有可能為了那點可憐的尊嚴,自刎而死。”

  她聲音中帶着淡淡的失落和憂傷:

  “這一路與你在一起,明明經曆的是一場生死逃亡,随時可能喪命,但我卻感覺,這段時間,比我從前的生命都要精彩,比我在玄家的萬年都要充實。

  甚至...對大道的領悟,都比以前快了不少,順暢了不少。”

  江塵安靜地聽着,沒有打斷,隻是靜靜地站在她身邊,月光灑在兩人身上,在地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,交織在一起。

  良久,江塵才緩緩開口:

  “因為...你看到了真正的人間。”

  玄嫣然轉頭看他,眼中帶着困惑,卻聽到江塵繼續道:

  “曾經的你,所有的道理都是别人告訴你的,都是書上寫的,都是長輩教的。

  你的成就背後,難道真和家族無關?你身為玄家大小姐,血脈不凡,天資絕世,什麼都唾手可得,什麼都不用發愁。

  但...那不是真正的天下,也不是真正的人生,隻是籠中金絲雀的生活。”

  江塵的目光望向遠方,仿佛穿透時空,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:

  “我記得在仙古時,曾有一個名為徐遠行的修士,不愛修道,隻愛領略天下風光,隻愛遊山玩水。不顧家人阻礙,不顧宗門反對,離開家族,橫跨億萬裡山河,無數星域,隻為看看這諸天大界,究竟何其輝煌,究竟有多壯麗。”

  “他人如其名,走遍了多少山河日月,看盡了多少風景人情。直到他有一日路過一座高山,往常都喜歡登上山巅,俯瞰衆生的他,卻在山腰停下,為一株青草所吸引。”

  “那青草平平無奇,不過是最普通的野草,卻讓他看了整整一天。從日出到日落,從朝霞到晚霞。

  等到了第二天傍晚,他突然明白了什麼,打道回府,返回家鄉,也是在那一日,他大道修成,白日飛升,最終成就仙王境,成為一代傳奇。”

  江塵看向玄嫣然,眼中帶着深意:

  “你可知,他悟透了什麼?”

  玄嫣然搖了搖頭,眼中滿是好奇。

  江塵道,聲音悠遠:

  “你所謂的大道絕巅,就真的是大道絕巅嗎?

  那青草雖在山腰,一生不到絕頂,看不到山巅的風景,可周圍山勢峥嵘,百草豐茂,青松挺拔。

  它雖不動,可日日有鳥雀走獸經過,有旅者修士路過,有山雨朝露飄過,有風雲雷電洗禮,春生秋黃,歲歲枯榮,難道它所度過的一生,就不精彩?就不值得?”

  “大道無處不在,絕巅就在腳下。你一直仰望山頂,卻忘了看腳下的路,忘了看身邊的人,忘了看沿途的風景。”

  這是崇明仙王當年告訴他的故事。而今說出,卻又有另一番滋味,另一番感悟。

  月光皎潔,映得周圍光亮一片,如同白晝。

  江塵已經伸了個懶腰起身,打着哈欠朝着房間走去,丢下一句話:

  “早點休息。”

  而在江塵身後,玄嫣然微微發愣,片刻後才恍然過來,如同醍醐灌頂。

  她看着江塵房間搖曳的燭火,原本黯然的眼眸,似乎明白了什麼,閃爍出一抹亮色,如同星辰。

  她嘴角微微上揚,輕聲道:

  “多謝指點。嫣然明白了。”

  江塵的聲音從房間内傳來,帶着笑意:

  “明白就好。以你的天資,未來的路還很長,還有無限可能。天下太大,看不盡,走不完。但是自己走過的路,還有自己重視的東西,無論發生什麼,都不要輕易放手。”

  玄嫣然靜靜站在院中,看着那扇已經關閉的門,卻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,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笑容。

  。。。

  接下來半個月,兩人重新回到了以前的那種生活。

  江塵依舊每日去靈田,種那些稀奇古怪的靈植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玄嫣然依舊在院中做好飯菜,等他回來,一日三餐,從不間斷。

  一切仿佛都沒有變,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
  他們之間的相處,少了些戒備,多了些信任,有時候一個眼神,就能明白對方想說什麼。

  這天,雲汐閣大殿之中。

  閣主雲潮生快步走來,腳步匆匆,表情凝重,眉頭緊鎖。

  “師祖,林曦月...有消息了!”

  秦慕陽正在閉目養神,參悟大道,聞言猛然睜開眼睛,眼中精光爆閃。

  “有消息了?快說!”

  這段時間,他一直在打探林曦月的消息,動用了這些年自己積累的所有人脈和資源。

  畢竟江塵所托,他自然不敢怠慢,不敢敷衍,一個凝練了萬劫冰心的年輕至尊,這份人情,值得他用盡全力去還,哪怕傾盡雲汐閣之力也在所不惜。

  雲潮生站在他面前,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古怪,有震驚,有為難,還有一絲隐隐的擔憂。

  秦慕陽皺起眉頭:

  “怎麼?出了什麼問題?”

  雲潮生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

  “師祖,您知道忘塵宮這一代的聖女是誰嗎?”

  秦慕陽一怔。

  忘塵宮?

  那是忘塵域的第一大宗,底蘊深厚,強者如雲,雖然這些年來也有些沒落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遠非雲汐閣可比。

  “是誰?”

  秦慕陽問道。

  雲潮生看着他,一字一頓道:

  “就是林曦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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