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5章 一盤散沙!
日月明輝聽到帝風的話之後,連忙點點頭。
“我先去藥材庫再去尋找一些煉制丹藥的藥材,晚點就會過去的。”帝風說道。
黑木崖掌教既然把黑木崖交給自己,帝風肯定是不能浪費機會了,一定要讓黑木崖雞飛狗跳才好。
他當然不能做出頭鳥了,既然日月明輝這麼想要表現,正好可以成為自己對付那些人的棋子。
沒過多久,帝風成為黑木崖副掌教的消息,便在黑木崖傳開了。
由于帝風到黑木崖之後,一直都是暗中行事,因此黑木崖并沒有多少人認識帝風。
聽到帝風成了黑木崖副掌教,也是一頭霧水。
“這龍嘯天究竟是什麼人?他現在成了黑木崖副掌教,那三林副掌教怎麼辦?難不成以後有兩個副掌教?”
“我聽說此人是國主從大夏國找來的煉丹師,應該是幫助國主煉制出了很有用的丹藥,才會得到國主重用的!”
“原來是一個煉丹師,就算他再怎麼厲害,也不能随便取代三林副掌教呀!”
“國主的話誰敢不聽?除非是活膩了,再說誰成為副掌教跟我們沒有什麼關系?我們就是一群牛馬而已!”
……
黑木崖教衆議論紛紛,好不熱鬧。
隻不過這個消息到了黑木崖副掌教三林一郎這裡,三林一郎氣的臉色慘白,心中更是怒不可遏。
他在黑木崖多年,立了不少功勞,甚至曾經救了黑木崖掌教的性命,沒想到現在被一個新人給取而代之了。
倘若是黑木崖的元老做了副掌教,他也許還能夠接受。
可是帝風就是一個外來戶而已,他決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。
“副掌教,國主是不是瘋了?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廢除你的地位,真是莫名其妙!”神木太郎說道。
此人是三林一郎的親信,立馬替他打抱不平。
“副掌教,不如我們去找國主問清楚這件事,這口氣決不能就這麼咽下去了!”
三林一郎搖頭說道:“你在黑木崖這麼多年,難道還不了解掌教嗎?他這個人一向都喜歡翻臉不認人,現在那個龍先生替他煉制丹藥,得到重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況且國主正在忙着修煉屍魔功,哪裡有時間聽我們說話呢?”
三林一郎追随黑木崖掌教多年,深知此人反複無常的性格。
“副掌教,就算這樣子,我們也不能忍氣吞聲,要是被一個外人騎到頭上,我們還忍氣吞聲,恐怕以後在黑木崖就沒有立足之地了!”
神木太郎說道:“這小子不是召集衆位長老嗎?等下聚會的時候,必須給他一個下馬威才可以的。”
三林一郎微微點頭,确實應該給帝風一點顔色瞧瞧。
“我看時間也不早了,現在過去吧!”
随即,三林一郎帶着神木太郎朝着黑木崖的議事廳去了。
等他們到了這裡之後,才發現大多數長老都已經來了。
衆人看到三林一郎走進來,立馬紛紛起身向三林一郎問好。
也有一些跟三林一郎不對付的長老,紋絲不動地坐在位置上,對三林一郎視若無睹。
這一幕都被帝風看在眼裡!
帝風之所以沒有急着現身,就是想要看看黑木崖内部的情況。
果真不是鐵闆一塊,反而更像是一盤散沙。
“你們幾個人是什麼意思?副掌教來了,還不趕快起身相迎?越來越沒有規矩了?”神木太郎怒聲說道。
他目光銳利如刀地盯着紋絲不動的幾個長老。
三林一郎一言不發,并沒有制止神木太郎。
“還不趕緊起來見過副掌教?要不然有你們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見到一個長老緩緩起身了。
此人名叫松下優也,跟黑木崖副掌教是死對頭了。
“我說你搞清楚狀況,按照規矩我們确實應該跟副掌教請安的。”
松下優也冷冷笑道:“但是國主已經下令了,現在他可不是什麼副掌教,副掌教已經另有其人了!”
“你口口聲聲左一個副掌教,又一個副掌教,可曾把國主的話放在心上?”
神木太郎被說的啞口無言,因為松下優也說的句句在理。
三林一郎已經不是什麼黑木崖副掌教了。
“日月長老,你是不是也應該站出來說句話了?”松下優也說道。
日月明輝立馬點點頭。
“三林副掌教,國主有令,從今日起你便不是黑木崖副掌教了,以後黑木崖副掌教是龍先生了!”
日月明輝說道:“龍先生為國主煉制出了能夠幫助修煉屍魔功最高層功法的丹藥,居功至偉,已經被正式任命為副掌教了!”
在三林一郎前來之前,日月明輝便将此事告知衆人了。
三林一郎在黑木崖親信衆多,實力雄厚,因此不少人見到他還是乖乖地起身行禮。
“日月長老,我聽說此人可是你請回來的,現在你說國主讓他做黑木崖副掌教,可曾有什麼證據呢?”
神木太郎冷冷笑道:“我們隻聽國主的命令,沒有見到國主,其他人做不了黑木崖副掌教!”
不得不說,此人确實是一條非常忠誠的狗。
“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三林副掌教為我黑木崖立下多少汗馬功勞,國主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外人取而代之呢?”
神木太郎繼續蠱惑人心,大聲說道:“我看就是日月長老有什麼私心吧?我們可都不是傻子呢?”
聞言,日月明輝臉色一沉,面露殺氣,朝着神木太郎看過來。
“神木長老何出此言?就算你再借給我幾個膽子,我也不敢更改國主的命令?”
日月明輝冷聲說道:“難不成你還要随我前去親自向國主追問此事不成?”
神木太郎心一橫,立馬要跟日月明輝同去詢問黑木崖掌教這件事。
頃刻之間,不少長老也紛紛迎合神木太郎的意思,要一起前去面見黑木崖掌教。
“這老家夥看來不隻是器重我,還想要拿我當誘餌呀!”帝風微微笑道。
他不慌不忙地從屏風背後走了出去。